“会有人听见的！”她小声说。

课桌是铁的，凉。她的后背贴上去的时候打了个哆嗦。

我被她叫得发麻，动作更凶了。她整个人趴在树g上，都在发抖，白袜蹭上了树的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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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不话。她看着我，忽然笑了，踮起脚亲了亲我的下。

“叫爸爸。”

“一会儿就了。”

但她的手搂着我的脖，缠在我腰上，Tb任何一次都诚实。

“服了服了……”她声音糊，“不敢了……”

“然后呢？”

“你——”

“冷。”她说。

我一边动一边俯下，凑到她耳边。

“再给你买。”

她说的好像很有理。

有一次她穿了白丝袜来上课。白sE的丝袜裹着她纤细的小，在课桌下面晃来晃去，偶尔碰到我的，凉丝丝的。

“大声。”

，回瞪我。

我搂着她，闻着她发上的香味，觉得十七岁的天好像真的不会结束。

“我的丝袜！”她小声叫起来，“新买的！”

我从正面去了。她咬着嘴不敢声，睛盯着教室门，怕有人突然回来。她的手指攥着我的手臂，指甲掐r0U里。

她趁没人注意，把伸到我这边，用脚趾轻轻蹭我的下面。

“喜。”

她没话说了。她咬着嘴，脸埋在手臂里，任由我动作。

然后我回到座位，一把将她从椅上拉起来，在课桌上。

“爸爸好厉害……”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喜爸爸了……”

我抓住她的脚踝，瞪了她一。她冲我吐了吐。

那一年我们十八岁。T里有用不完的能量，像夏天的雷阵雨，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每次都是酣畅淋漓。

我撩起她的裙，扯下丝袜。丝袜发“嘶”的一声，裂了一个。

“那你上课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会不会有人看见？”

下课铃一响，同学们三三两两离开了教室。我看了一走廊，确认没人，起走到教室门，用胶带把摄像蒙住了。

“我就是想m0嘛。”她抬起看我，理直气壮地说，“你我。”

“服不服？”

“叫。”

“下次还m0。”她说。

“而且你明明也很。”她戳了戳我的x，“别不承认。”

她回看我一，脸红得不行。

“可能吧。”

“爸爸……”她的声音带了哭腔，但我知那不是真的哭，“爸爸用力……”

后来，我们在老师办公室里过，在学生厕所里过，在公共浴室里过，在餐厅储藏间里过。每一次都是她先挑起的——用蹭我，用手m0我，或者只是穿着那衣服看着我，什么都不说，我就懂了。

“你坏Si了。”她小声说。

“那就不疯。”她说，翻了个，趴在我x上，“我们这是年轻。年轻就是要疯的。”

苏晚有一次躺在我怀里，问我：“我们是不是太疯了？”

“你不喜吗？”

我把她翻过来，让她面对着我。她的脸红透了，睛汪汪的，嘴被自己咬得发红。她靠在我x，着气，心快得像一只受惊的兔。

“……爸爸。”她的声音很小，像蚊哼。

那天放学后，我们没回家。我们在教室里待到天黑，在课桌上、椅上、讲台上，一遍又一遍。

那天之后，苏晚更加大胆了。

“谁让你上课m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