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苏晚下班回来，林小鹿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两个人对视了一。

我在旁边坐着，如坐针毡。

苏晚在左边，林小鹿在右边。一样的衣服，一样的姿势，一样的神。

她们面对面坐在客厅里，喝茶。苏晚问林小鹿在哪儿上学，学的什么专业，家里还有什么人。林小鹿一一回答，声音越来越小，像错事的学生在被老师问话。

苏晚看了我一。那一里没有愤怒，没有嫉妒，只有一我看不懂的东西——像是一个早已预料到的结局终于发生了。

“他对人好。”林小鹿说，“就是……很好。”

但在两个nV人之间，我缠了三年。一个是现在的妻苏晚，一个是小nV友林小鹿。我哪一个都放不下。

那天晚上，她们穿了几乎同样的衣服。白衬衫，百褶裙，白袜，小鞋。两个人并排跪在床上，长发披在肩上，冲我招手。

我的在她们之间。

林小鹿愣了一下。她看了我一，然后看着苏晚。

我这个人，烂成这样。中的时候跟苏晚偷情，大学的时候一边跟她ShAnG一边看着她嫁人，结了婚又跟林小鹿纠缠不清。后来还在外面找了别的nV人。

我本以为会发生什么——争吵、撕扯、摔东西。但什么都没有。

苏晚放下包，换鞋，走客厅。林小鹿站起来，有张。

我有时候觉得她们疯了。有时候觉得是我疯了。

“你就是小鹿？”苏晚问。

那是二十八岁的我。

后来她们相遇了。

我觉得自己厉害的。十七岁开始谈恋Ai，到现在十年了。有Ai我的妻，有黏人的小nV友，有叫我爸爸的孩，有北京的房和车。很多普通人一辈都够不到的东西，我都有了。

我妻苏晚后来成了我那所一本大学的汉语言教授。她每天去上课，备课，批论文，偶尔在学术期刊上发文章。学生们喜她，说她讲课温柔，笑起来好看。没有人知她回家之后会换上白衬衫和百褶裙，跪在丈夫面前。

林小鹿认苏晚作了。她成了我们的妹妹，她说以后她是孩的小姨了。她不叫我夫——她叫我“”，一个只有我们三个人知的称呼。

苏晚知的。她什么都知。但她不说。她只是每个周末穿着那衣服等我，在酒店里，在卧室里，在任何能把我倒的地方。

“坐吧。”苏晚说，“别站着。”

“嗯。”林小鹿，“好。”

“是好的。”她说，“就是好得太过分了。”

林小鹿也是。她知我不是什么好人。但她不在乎。她说她喜我，这就够了。

我有三个孩，一个北大的妻，一个二十一岁的小nV友，一两百平的房，一份稳定工作，在北京。

我在旁边看着，有时候觉得这不真实。像一场了很久的梦。

苏晚笑了。

“你喜他什么？”苏晚忽然问。

同样的衣服，同样的姿势，同样的初夜，同样的台词。像一盘反复播放的磁带。

她们相得像亲妹。一起逛街，一起饭，一起带孩。苏晚改论文的时候，林小鹿给她泡茶。林小鹿心情不好的时候，苏晚会抱着她，拍拍她的背。

但有时候我会想，她们到底Ai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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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挣了不少钱。不是那上福布斯的程度，但足够在北京养活一家六。两百平的房，三个孩的学费，两个nV人的吃穿用度，都是我在扛。苏晚的工资她自己留着，她说那是她的私房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