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她解下围裙，叠好，搭在椅背上。动作很慢，很仔细，把每条褶皱都抚平了。

T开始往下走了。以前一次能撑很久，现在二三十分钟就不行了。以前完还能再来，现在完只想睡觉。有时候喝多了，本y不起来。那些nV孩嘴上不说，但她们的神变了——不是失望，是某更轻的东西，是“算了”。

我没有回。

“对。”

到了一楼，门开了。外面在下雨，不大，细细的，打在玻璃门上。我拎着箱走大堂，站在雨里。雨落在发上，落在肩膀上，落在行李箱的拉杆上。

我想发什么。打了几个字，又删了。然后又打了几个字，又删了。

她愣了一下，然后拿了钱走了。门关上之后，房间里很安静。我了一烟，看着烟雾在天板下面慢慢散开。

她没有回答。我拉开门，走了去。门在后关上的声音很轻，但在走廊里回了很久。

那天晚上我收拾了东西。一个行李箱，几件衣服，一些日用品。苏晚坐在客厅沙发上，没有看我。电视开着，声音调得很低，在放一个什么剧。

堕落没有停止。反而更厉害了。

她走到我面前，抬起看我。她的睛红了，但没有哭。

我拿起手机，翻到她的微信。像没换，还是那盆绿萝。朋友圈很久没发了，最后一条是两年前，一张窗台上的，文“开了”。

“所以你要离开我。”

“对不起。”

我没说话。

有时候半夜醒来，我会想起苏晚。想起她站在厨房里饭的背影，想起她说“你跑吧”，想起她坐在沙发上没有看我的样。

她靠在灶台上，手指在台面上轻轻敲了一下。

“哥哥，怎么了？”

“你找那些小姑娘，跟她们ShAnG，给她们钱。你不觉得烂。你觉得烂的是——被我看见。”

三十七岁。三十八岁。三十九岁。

钱越越多，T越来越差。有时候约好了，到了酒店却什么都不想。躺在床上，盯着天板，听nV孩在卫生间里洗澡的声。停了，她裹着浴巾来，然后换上我买的白衬衫和百褶裙，白袜，小鞋。

电梯到了，叮的一声。我走去，了一楼。数字一个一个地。18，17，16……

“苏晚。”

“离婚后，房归你。”我没说完，她打断了我。

“没事。今天算了。”

三十一岁。三十二岁。三十三岁。

算了。这个词b任何嘲笑都可怕。

我拎着箱走到玄关，换了鞋。

但我停不下来。不是是有尽的，餍足了就会消退。这不是。这是某更可怕的东西——是一确认。确认我还是那个被需要的人，确认我还是那个能让她们脱下衣服的人。

但我已经不是了。

微信里的像换了一批又一批。有些nV孩走了，又有新的加来。我越来越熟练，也越来越麻木。一周两个，一周三个。有时候完连烟都不了，直接穿衣服走人。

离开苏晚之后，我买了一间公寓，在城市的另一。

“你跑吧。”她说。

“然后呢？”她问。

最后我把手机放下，翻了个，继续睡。

三十四岁。三十五岁。三十六岁。

“然后我觉得自己很烂。”

“你从十七岁就是这样。”她说，“你吃醋，你不说。你生气，你躲着。你错了事，你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