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用强硬分开并拢的双腿,牙齿轻咬男生的耳尖,“没关系,阿用会一生追随少爷。”
耳尖酥麻,被干的下体酥麻,鲜红的舌头吐出唇外,啪啪声不绝于耳,伟岸的性器摇甩。
“被爸爸肏坏的宝宝,哈……宝宝的小逼咬爸爸咬得好紧,这么喜欢爸爸的鸡巴,以后不操小爸了,只操我们宝宝好不好?”
又一次躲避,两只手同时镇压在腹部,前列腺被迫承受龟头恶劣顶干不得逃脱,就好像他的前列腺被关在一个小笼子里,大爸的鸡巴这样那样操他的屁股,前列腺横冲直撞撞在笼子被龟头压在笼子干。
“哈……哈啊……啊!啊——大爸,爸爸……放开小信……嗬呃……”
儿子大鸡巴射精,作为父亲的顾俨挑唇笑容诡谲。
“阿用,按好了,逃开一次拿你是问。”
“不……”
施加在腹部的力道骤增,顾信发出哀求,很快一句完整的话吐不出,被爸爸的大鸡巴肏弄得舌头抻得长长的,色气地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
顾俨精液打在儿子屁股,喘了两口气低下头亲吻无神的人。
从外回来的沈长绪怀里抱了一只小狗,管家迎上去,瞧着那雪白的一团连连夸赞,“太可爱了,太漂亮了,少爷一定会喜欢的。”
沈长绪不自觉翘起嘴角,“小信睡了吗?”
管家脸上的表情一空,垂下头掩饰着什么,“少爷和,老爷在一起。”
小狗交给管家,沈长绪大步流星,二楼很安静,目光在两间房梭巡了一秒,最终沈长绪选择了儿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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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打算是看儿子几眼,看完回和顾俨的房间。
紧闭的房门被打开,黑暗丝毫不能阻挡沈长绪的脚步,他走过去坐下。手伸出摸在睡着的人头上,却是一瞬惊地站起来。
“我在这就让你这么恐慌?”顾俨睁开眼说。
沈长绪有许久没有说话,再开口是:“你动了他?”
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沈长绪受不了按亮床头灯,束在西装裤的黑衬衫被扯出一多半,一只手在衣下来回摸索。
“放开!”
顾俨啧一声,抽出手懒懒往床头一靠,而经过这一番吵闹熟睡的顾信也揉着眼醒了。
“小爸?”
对上顾信,沈长绪的表情再次柔和下来,“嗯,是小爸。”
顾俨见怪不怪,发现伴侣对儿子异样的心思是在一年前,那时候他一声不吭给人下药,沈长绪毫无防备地接过对方递过来的牛奶一饮而尽。随后软在床上被人欺负了整整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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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父子抱在一起,画面甭提多温馨,顾俨不知有意还是无意,随口说道:“忘记给宝宝上药了,刚好,你去拿药,我和阿用轮流玩到现在也不知道后面坏没坏。”
紧贴的胸膛剧烈起伏,顾信抬起头想劝,却是晚了。
“顾俨!小信是咱们的孩子!”
“我知道啊。”顾俨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所以我才疼了他那么多次。”
咔吧的声音在昏暗的房间异常清晰,顾信连忙两只手抱住男人的拳头,“小爸不可以,大爸骗你的,他没有和阿用轮流玩弄小信,也没有,没有疼小信很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