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但陆顷还是时不时地欺负他,嘴上喊他信儿、宝宝,却让他替他洗袜子,自己有好多追求者送的零食不吃反而抢他的。
回过神下身的裤子不翼而飞,顾信大惊失色。
“孟圣捷!”
裤子随手丢在脚下,孟圣捷上前一步,“你们都玩过了该我了。”
陆顷和阿用站了起来。
椅子中光腿的顾信被一个大力拉了起来,他想跑,被一左一右两只手摁住肩膀,孟圣捷扣住他的后脑送上疯狂的吻。
“唔……啊!孟圣捷……”
嘴巴被咬,顾信又生气又委屈,他做错了什么要这么欺负他,左边的陆顷仿佛肚里的蛔虫,凑近了细语呢喃,“当然是因为宝宝勾引我们。”
宝宝的称呼使得顾信情不自禁想到大爸,不知何时竖起的鸡巴胀得更大了,一只手揉捏他的腰肢,一只手变着法地玩他的屁股。
“哈……”余光瞥到窗外震惊的行人,顾信爆红了脸,出口的话结结巴巴,“都,都怪你们,被,被看到了……”泪水涌出眼眶,鼻子一抽一抽。
“求求顷哥哥,顷哥哥就去把窗帘拉上。”
哪成想话音未落,孟圣捷走过去唰将窗帘拉了个严严实实。
房间顿时黑下来,又啪地一声,灯亮了。
顾信向对方投去感激的目光,并掺杂了几缕羞涩的爱意。
陆顷皮笑肉不笑,“老四,你今天这么好心呐。”
孟圣捷不回话,只是走近了搂住高壮的男生。
顾信自己都难以置信,没有被下药,只是喝了几口果酒的情况下他竟然就同意了三人的胡来。
难道这家餐厅的果酒不一般?
孟圣捷怒胀的阴茎捅进流水逼,腰弯成九十度的男生哼一声,前面的阿用不满了,“少爷只疼孟小少爷,不疼阿用。”顾信连忙说没有,为了证明他是疼阿用的,张大嘴巴直吞对方的第二根到底,硕大的龟头抵在嗓子眼,噎得他生理性想吐,没抢到前后的陆顷无奈站在一旁,眼瞅着阿用和孟圣捷皆是爽的不行他急迫地拉过男生的一只手,“小胖子你不要太偏心,也给顷哥哥摸摸,不然你宿舍的零食全给你吃了。”
顾信发出生气的一声唔,眼珠转向一旁的陆顷,目光十分的控诉。
嘴角愉悦地翘起,“乖。”
这下顾信是想逃也逃不掉了。
三根鸡巴或鲁莽或温柔或烧包地肏他的屁眼、嘴、手。
很快顾信的鸡巴翘到天上,龟头不断地流出清液,屁股后头的男生连说了三声爽,挺腰啪啪顶撞,前面的言语温柔,动作却是丝毫不拖泥带水,顾信的嘴巴酸得像吃了一斤柠檬,大量口水分泌而出流了一胸。
被硬生生肏射,精液喷涌之时胆大的保镖也撸着臊鸡巴射在他的脸上,顾信奇怪地一点不生气,他抻长了舌头接住好多,喉咙一滚咽了。
陆顷不满足于手,因而久久无射精的冲动,一见两人完事,慌忙抢了人往墙上压。
“自己撩起来,喂给顷哥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