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狠地往下压。
亲着裤子被扒下来,粗砺的手指头刺入软穴,被上面的茧划到了,张峰不舒服地扭身子。
“跑?”
“哈……不是,你的手,太糙了。”
唐风黑脸,唐韵笑出声,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直白地吐槽他大哥。
“我练武,自是比不得如花娇的沈大美人。”
张峰:“……”如花娇的沈大美人,是指沈纪里吗?沈纪里确实长得好看,但要说娇,不搭边吧?
隔了一个座位的唐韵笑弯了腰。
由于当老师的惹到了学生,老师被学生惩罚趴在座椅里挨操。
张峰刚不情不愿趴好,啪地一声传进他的耳朵。
他很生气地转头,“你干嘛!”
“干你!”
憋了一个多月的大鸡巴噗呲捅进男人的屁股,唐风擒着男人的腰大开大阖地顶了几十下,顶得人遭不住求饶,他才施舍一般慢了,龟头退出在逼口附近。
摸摸索索找到入宫处,毫不犹豫地杀进去。
“嗯!”难以言喻的感觉,仿佛灵魂被劈成两半,身下的皮质椅套抓出道道痕迹。
“你悠着点。”唐韵劝。
“太爽了,悠不了。”
唐风自小被判定为反社会人格,在他因佣人打碎一只盘子废了对方的一只手后唐家掌权人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紧急送唐风去就医,然而在医院唐风把主治医生绑起来划烂了对方的屁股,唐家人是焦头烂额,经人介绍送去了一家寺庙。
打了三四年的沙袋,勉强正常了那么一丢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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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都是沈纪里告诉张峰的,对方还说一旦唐风上头,求饶是没用的,你越求饶对方越兴奋,把你往死里整。
“啊!啊!啊!唐风,你个小王八羔子,停,停!”
巨石砸向鸡蛋般猛力地撞击,他自认不是鸡蛋,但唐风绝对的巨石,撞得他脑浆要晃荡出来。
叫停不管用,张峰攒出一只手向后摸。
唐风正爽着,掐在细腰的手被扒拉,他不松,扒拉个没完,他便松了,他以为人要舔他的或者抱紧眼泪汪汪地求饶,哪想到咔呲一口咬了下去。
“嘶——”
唐韵蹭地站起来,“哥!”
唐风:“没事没事。”
唐韵:“……”他不是担心被咬的,他是担心咬人的那个!这老师还怀着孕呢,他哥一脚下去,这任怀的大罗金刚也得踢残。
“松口。”唐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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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峰跪着,电影院光线又暗,他是眼瞅瞎也瞅不清身后人的神色。
不会咬急眼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