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新的气很快生出,男人太懂如何撩拨男人了。
从车里下来的舒铭没有进去,他笔直地站立,一双眼锁在快速逼近的一辆车。
在路上的时候就发现了,司机告诉他有一辆车开法不要命,好几次差点撞到别的车,由于太狂妄,交警一时拦不住,只能任由对方在高速路上上演激情与速度。
当时的舒铭没在意,等那车近了他回头,确实是挺不要命的,要不是他找的司机技术好,差一点他们的尾就被追上。
行了几十公里发现,对方与他的目的地竟是一致。
舒铭笑了。
望着从车上下来的人他主动打招呼,“唐风,好久不见。唐韵……”
唐韵摆摆手,夺命狂奔到垃圾桶处,“呕……”唐风开车太疯了,坐在后面的他好几次尖叫让对方慢点,对方没一次听的。他再也不坐唐风的车了。
吐得胆汁出来,本就苍白的脸更加的白,舒铭的司机吓一跳,要不是人在喘气,他以为大白天见鬼了。
自己的弟弟吐得昏天暗地,唐风却是问也不问一句,抬脚往机场里面走。
还是看不下去的舒铭上前,拿了一瓶水递过去,唐韵接了道谢。
一瓶水连漱口带喝,到底的时候又一辆车过来了,这辆比唐风的开的稳当多了,路人没有躲闪惊叫,多数好奇地张望。
车门开,长身玉立的少年出现在人前,他长发及腰,肤色若雪,冷淡的一张脸偏生生了一双多情目,姣好的唇艳如桃李。
路人呼吸凝滞。
舒铭苦笑,沈纪里还真是无论走到哪都必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
另一边的车门开,又一少年脚踏在地面,同样清瘦的身形,遮住脖颈的中短发,刘海调皮地翘在空中,一双眼似笑非笑,唇形饱满,微微张开一条缝仿佛引诱人与之亲吻。
与长发少年相悖的类型,一个神圣不可侵犯,一个妖孽的恨不得吸了你的三魂六魄。
有路人说了一句我不行了随后晕倒,他无意与沈清扬对视了一眼,心脏瞬时狂跳,两条腿软成下锅面条。
他的同伴连忙扶住他,却在接触到对方鼓了大包的裤裆直呼卧槽。
舒铭:“……”有备而来啊。
再看看他,一身休闲服装,刘海由于出发的仓促有些乱,眼镜也是高三戴了整整一年的黑框眼镜。
两人与舒铭打了招呼,之后不约而同地视线转向垃圾桶旁的唐韵,沈纪里微蹙眉,沈清扬脸沉了一秒。
之后不再说话,大步向机场走去。
舒铭摇头,扶起病殃殃的唐韵,“我们也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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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张峰与安澜你侬我侬,他主动骑在男生身上,搂着对方来来回回地吻着上下动作,安澜拽一下乳环,男人立马发出一声痛呼,但搂住后颈的手一丝不见松懈。
“别拽了,拽坏了。”
安澜松了手,他托住男人的大屁股凑近了,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胸部,痒痒的,张峰心跳加速。
男生鲜红的舌尖触在乳尖,张峰无法自控地扬起脖颈喘息,戴乳环的蜜色大奶贴在对方脸上。
安澜被摁在大奶上,鼻腔尽是男人身上的味道,沐浴露混合红酒,男人喘得厉害,不知道的以为他把他怎么了,可他还没真正开始。
“松开一点,好闷。”
张峰一窘,松开了抱住脑袋的手。
安澜吸了几口骚甜的空气,脑子也跟男人一样变得晕晕乎乎。
张口含住硬挺的大奶头,舌头一再撩拨奶头与银环相连的地方,那儿现下最敏感,酥麻如潮,一潮接一潮,张峰受不了推对方。
“安澜,不要总舔哪儿,老师……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