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挤压乳房不再流的奶水又一次流出,汇聚在肋下凹陷的小坑,龟头便有意无意地往坑里戳,张峰目光嗔怪,“怎么那么调皮。”
你侬我侬之时一道阴森的声音传入耳中,“我来的不巧了。”
张峰心一跳,他左右张望,可身上的人阻挡了几乎全部的视线,“思言。”喊出名字希望对方下去,阮思言却是磨了磨后槽牙,“老师就这么喜欢沈清扬?我偏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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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巴发了狠,不再像先前柔情蜜意,克制欲望,一下一下重重碾过肌肤,乳沟火辣辣的疼,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
偏在这时两条腿被架高了,又一根冲进体内,眼睛看不见人,可身体认得出鸡巴。
张峰痛叫,“清扬!”
沈清扬不语,他的耐心在男人义无反顾找唐风、和安澜私奔、一次次拒绝他的亲近之中耗尽了。
说什么最喜欢他,骗子!
鸡巴专往宫内顶,在宫口咬住不松时无情离去,却极快地再一次顶进。
满室皆是男人的浪叫声,嘴上说滚出去,屁股却发了洪水般噗嗤噗嗤喷射,第一次见到男人潮吹得如此厉害的白龙与姚芝目瞪口呆,架也不打了,傻愣愣地站在床下,鸡巴翘到天上。
精液打在宫外,肥美的大屁股抽搐又一次后庭高潮,刚射进去的精液被喷出来。
“骚货,骚成这样还拒绝我们。”沈清扬啪地一巴掌甩在喷精的屁穴,子宫震颤,又是一小股精液喷出。
在前的阮思言不知后面的情况,但想象也能想出来,因为男人激动到奶水乱呲呲了他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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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一趟家的沈纪里回来是第二天中午,楼梯就听到男人的痛哭声,他加快步伐。
拧开房门,只见床上床下一片白花花,他的好弟弟沈清扬在喝水,阮思言坐在床尾翘二郎腿,白龙与姚芝一前一后夹住男人,不顾男人的哭叫两根一起进出。
见沈纪里回来,众人除了张峰都没太大反应,沈清扬喊了一声大哥。
沈纪里皱眉,“我让你照顾人你就是这样照顾人的?”
“解决老师的生理需求难道不也是一种照顾,大哥你自己看。”沈清扬指着地上污秽不堪的一团床单说,“老师射了七次,喷了九次,他太喜欢我们弄他了。”
床上的张峰张大眼,在胡说什么,他什么时候……头摇成拨浪鼓,“老师没有,纪里,我说过不要了,清扬他,他们强迫老师。”
自从得知鼓起的肚子里装的是孩子,张峰不敢再胡乱来,他拒绝他们的亲近也是因为担心孩子,韩凤池是意外,白龙也是意外。
白龙姚芝对视一眼,两根一起退出了,差一步完全退出时卡在穴口的一对龟头并驱前进,共同撞击在挨了一夜一上午操肿了的宫口。
“!”白光闪烁,被迫分开的双腿绷直,脚背绷直,十根脚趾根根蜷缩。
一股水液冲出体外,又因为两根肉棒堵着分散从细小的空隙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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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第十次。”阮思言吃着嘴里的棒棒糖说,“老师果然超爱我们。”
沈纪里喊来了唐风。由于唐风的特殊性他不被允许住在别墅,唐韵费尽周折买下隔了三栋的一栋别墅。
电话里沈纪里没有详细说明情况,只说老师需要你,唐风脑补了几分钟男人各种流着泪喊他糖糖的情景。
却是踏进房间被里面浓郁的精液味儿刺得当场两眼猩红,沈清扬等人已穿好衣服,独张峰一人歪躺在床上两腿合不拢,逼里淅淅沥沥往外流精。
唐风扫了一眼众人,“谁干的?”说好了不得到男人的允许绝不出手,眼下六个月大了,人被玩瘫。他死也不信是男人心甘情愿。
沈清扬坐在沙发双腿交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