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一手好牌。”舒铭讥讽。
当初的那句最喜欢你他们信了,后来发现沈家二兄弟的阴谋又怀疑,可现在,男人三天两头地因为沈清扬情绪波动,爱也好,恨也罢,总归是在乎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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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呼唤声令三人齐齐抬头,张峰被唐风抱进饭厅。
“清扬呢,他不来吗?”
“我吃饱了。”韩凤池说。
“啧,今天的咖啡怎么那么酸。”舒铭说,佣人听了上前,准备换一杯反应过来意思,又退后。
被无视的张峰恼火,“我问你们话呢,清扬呢,他为什么不来?”
“他这两天比较忙。”秦延秀说。
“忙什么,沈家有纪里,哦,我知道了,忙着和芝芝结亲,忙着家给芝芝。”
秦延秀:“……”
“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混蛋,你们全是混蛋!谎话连篇,什么最爱我……啊——韩凤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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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蛋被往前顶进子宫,卡在子宫口嗡嗡震动不停,韩凤池钳着男人的下巴,龟头抵着跳蛋,“再说废话我就把跳蛋干进去。”
什么!张峰想也不想咆哮出口,那枚小小的跳蛋就伴随着叫嚣一点点顶深了,宝宝感受到异常不安地踢打,肚皮高高鼓起,大有冲出肚子的可怖架势。
张峰无力安抚,他一张口即是呻吟,欢愉混合着疼痛,额头汗珠大颗大颗滚落,他终于意识到对方不是开玩笑的。
“不要……我,我不说了。”
手掌撑在桌面,张峰讨好地撅高屁股,连日来从未合拢过的骚屁眼对着男生浪荡翕张。
“想要凤池爹爹的大肉棒。”
姚芝曾多嘴问过一句,这个爹爹是孩子的爹还是他以为的那个爹,白龙说你笨呐,肯定是孩子的爹啊。
秦延秀等人笑而不语。
“贱货!”韩凤池手持叉子接近流水大屁股,大屁股颤栗连连,其主子痛哭流涕,“不要,我错了,爹爹……”
叉子还是落了下去,扎在瑟缩的逼口,张峰大叫,身子抖得若秋风中落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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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把跳蛋给贱货挖出来。”
叉子伸了进去,冰凉的触感令张峰一阵激灵,他不停地哭,不停地求饶,唐韵吸了吸鼻子,嗅到空气中的一丝腥臊,“又尿了。”
处于极端恐惧中的张峰没有察觉到对方调了头,是用的叉柄,叉柄挖土似地挖卡在宫口的跳蛋一刻,他紧张到牙齿打战,疲软下去的性器不断流出骚尿。
跳蛋落在地上,嗡嗡声在饭厅放大。
韩凤池扔了叉子,他俯身肏进男人的逼,男人不躲不避,尽管哭得快晕过去还是转着湿漉漉的脑袋讨好地亲吻他。
韩凤池反客为主,缠了男人许久。
“饿了吗?”秦延秀问。
下楼的姚芝和白龙异口同声,“饿死了。”
秦延秀没什么表情地睨了两人一眼,“谁问你俩。”
佣人立马着手准备新的夜宵,不多时端出的第一份送至秦延秀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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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龙不乐意,“你不是吃过了?”
秦延秀不搭理人,站起来走到正在结合的二人身旁,叉子叉了盘中的香肠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