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的疼。
男人突然掀翻他,猛顶了几十下顶得他粗重喘息,爱的要死。
“转过去。”柳青田命令。
孙一林转过去,乖顺趴在床上。男人赏了他大屁股好多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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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好爽……”
扇个屁股都能扇爽,给柳青田气到了,又气又委屈。
“我要操死你。”他凶狠地说。
“好啊。”对方回他。
鸡巴干进逼,孙一林粗着嗓子吼,“痛快。”
不同于美人的羞涩扭捏,他说浪话与吃饭喝水无异。
贱货骚货算什么。
“我是贱狗,贱畜生……哦~大鸡巴操得贱狗好爽……”
一天三顿又算什么。
“想要二十四小时吃到主人的鸡巴,哈……主人干贱狗,贱狗欠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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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给柳青田气得哆嗦。母亲说的对,乡下的野男人就是市井泼夫,粗俗无知。
一天天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
屁股里的鸡巴许久未动,孙一林不满地扭头,却瞧见男人小珍珠一颗一颗往下掉,扁着嘴,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他向前爬骚逼脱离鸡巴,转了身舔。
“我为什么会喜欢你这样的人?”
“主人的鸡巴好香……”
“孙一林。”
“唔~狗逼好痒~”
站在床上偷听的女人吓一跳,什么声音?很快第二下传来,啪——伴随着男人浑厚的叫声。
女人大脑宕机,不是,不是小可爱在下面吗?
不是姐弟恋?哪来的臭男人?
皮带抽逼十下,孙一林痛的冷汗直冒,前面冲天的屌也迅速疲软下去。
“田儿……”
“叫错了。”柳青田手臂高扬,又粗又黑的皮带第十一次落下。
逼早肿了,屁股也没一块好肉。
挨了抽,再挨操,那滋味叫一个酸爽。孙一林抖的不成样子,他恳求男人慢点,像不久前男人求他那样。
柳青田置若罔闻,越求操得越快,越重。
修长的五指擒住男人的后颈,孙一林的脑袋被摁进床铺。
先前被杨芸摁着脑袋操差点死,留了点阴影。
“唔……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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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铁了心要这么干他的男人力量爆发,他竟一时挣脱不得。
“贱狗,不是要吃鸡巴?”
氧气越来越不足,脑袋的红延伸至肩背。
柳青田松开手。
精液有限,精力无限,既然男人犯贱,他就满足对方当狗的愿望。
教务处老师收到柳青田请假的电话时是吃惊的,对方自从回归不论刮风下雨,没有一次迟到过,更遑论请假。
她多嘴问了一句,“是出什么事了吗?柳老师。”
“嗯,生病了。”
从方才到现在对方的声音都挺哑的,看来还真是生病了。
痛快批假,并嘱咐了一句身体要紧,吃药不好转的话赶紧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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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多谢杨老师。”
通话的最后一秒一声奇怪的唔传进耳朵,杨老师挠头,幻听?
“唔!唔!”
屁股里的震动棒一路调到最高档,以惊人的频率震动。
手脚都被绑住的男人剧烈抽搐,黑色的大屌怒挺若擎天柱,却是马眼被堵住一滴精也休想泄出去,可怜的男人只能用后面的骚逼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