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哭腔,像是猫爪子在陆怀笙的心尖上轻轻挠过。明明刚才已经要她改了口,可这一刻听见她这样喊,他心底那GU隐秘的变态慾望反而像是被浇了油的火,瞬间燎原。他喜欢听她喊先生,喜欢那种在严肃的师生关系下,将她压在身下肆意蹂躏背德的刺激感。
「还在喊先生?书昕,你这是在求我,还是在g引我?」
他低笑着,声音里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他没有将她放回床上,而是就这样抱着她,让她双腿缠在自己腰间,那根还深埋在她T内的巨物,因为这几声「先生」再次昂扬起了头,胀痛得厉害。
「既然这麽喜欢喊,那就等一下都给我这样喊。我要你一边被我C,一边喊着先生,告诉我,是先生的哪里弄坏了你。」
他恶狠狠地命令着,腰身开始再次摆动。这一次,他的动作不再急躁,而是变得极具耐心和折磨X。他故意将那根粗大的在她的x口处缓缓研磨,让她感受着那被撑开的饱胀感,却又不给她想要的深入。
「说,先生……先生进来了……」
他b着她开口,声音低沉得像是来自地狱的诱惑。
「先生……进来了……啊……好深……」
她在他的b迫下,只能顺从地重复着那些ymI的话语。每喊出一声「先生」,她的脸就红一分,羞耻感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身T却在这种羞耻中变得更加敏感,那处私密的地方像是x1饱了水的海绵,不断地分泌出AYee。
「乖nV孩,继续喊。不喊的话,先生就不动了。」
他坏心眼地停下动作,就那麽顶在她最深处,甚至还恶作剧般地跳动了一下。
「不要……别停……先生……求你动动……」
她终於崩溃了,哭着求饶,主动扭动着腰肢去迎合他。
「好,我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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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怀笙满意地g起唇角,开始了又一轮的征伐。这一次,他每一次撞击都配合着她的呼喊。
「先生!啊……那里……太深了……」
「先生……不行了……要坏了……」
她在他的撞击下,神智更加不清,只能本能地喊着那个称呼。而陆怀笙听着这一声声带着哭腔的「先生」,只觉得浑身的血Ye都沸腾了,那根像是铁铸的一般,在她T内肆无忌惮地冲撞,将她所有的理智、所有的矜持全部撞碎,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和他给予的快感。
「这样才对……书昕,记住这个感觉。」
他猛地一沉,将自己彻底埋入她的子g0ng口,声音沙哑而危险。
「以後,只有在床上,你才能这样喊我。而在床下,你是我的妻,是我陆怀笙捧在手心里的nV人。」
他低下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动作却变得更加温柔而坚定,带着一种占有的宣誓,将她再一次推向了快感的深渊。
狂风暴雨终於归於平静,卧室里只剩下两人交杂的沉重呼x1声。李书昕像是一只被cH0U乾了力气的猫儿,瘫软地趴在陆怀笙宽阔结实的x膛上,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她的脸颊还残留着未退的cHa0红,长长的睫毛Sh漉漉地黏在一起,双眼紧闭,呼x1虽然有些急促,但已经逐渐变得均匀悠长。
陆怀笙平躺在床上,任由她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自己身上。他的一只手轻轻搭在她光洁的背脊上,指腹沿着那依然微微颤抖的脊椎线缓缓滑动,最後停在她纤细的腰肢处,不轻不重地摩挲着,像是在安抚一只刚刚经历了风暴的小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