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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愿树(3/3)

白,将她往自己身下狠狠按去,让那根粗壮的毫无阻碍地直捣最深处。那里是连她自己也触碰不到的禁地,此刻却被他一次次地碾磨、顶撞,带起一阵阵令人疯狂的sU麻与胀痛。

「先生……啊……太深了……不要……好胀……」

她哭喊着,手指在光滑的石桌面上抓出一道道无痕,身T随着他的撞击剧烈颤抖,那x口像是受惊的小嘴,疯狂地收缩着,想要将这入侵者挤出去,却反而将他缠得更紧。那ymI的水声在树林间回荡,啪嗒啪嗒,昭示着这场荒唐与沉沦。

「胀?这才哪里够。我要把你彻底灌满,让你的肚子里装满我的种,让你走到哪里都流着我的水。」

他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他俊朗的侧脸滑落,滴在她的背上。他俯下身,张嘴她白皙的後颈,在那里留下一个属於他的鲜红齿痕,动作野蛮得像是一头终於占有领地的雄狮。

「叫我的名字,书昕,不是先生,是怀笙。喊出来,告诉我现在在g你的人是谁!」

他猛地拔出至只剩一个gUit0u卡在x口,接着又重重地深顶到底,这一记狠撞让她眼前一黑,失神的尖叫声不受控制地冲破喉咙。他享受着这种将她完全掌控的快感,每一次cH0U送都带着宣示主权的狂傲,彷佛要将这辈子的理智都在这一刻燃烧殆尽。

陆怀笙将脸颊深深埋进她带着汗香的发丝里,脚下的步伐既沉稳又急切。怀里的人儿昏睡着,脸上还残留着方才情动时的嫣红,长长的睫毛Sh漉漉地黏在一起,像是被雨打Sh的蝶翼。他看着她这副全然信赖、任他摆布的模样,心底那GU失控的火焰尚未完全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GU前所未有的、近乎恐慌的占有慾。

他从未想过,自己这个将「克己复礼」刻进骨子里的人,会在光天化日之下,在神佛面前,对她做出如此禽兽不如的行径。那种被慾望驱使、丧失所有理智的感觉,让他感到陌生,又感到一种病态的酣畅。他紧了紧抱着她的手臂,彷佛这样就能将她彻底r0u进自己的骨血里,让她再也离不开。

「不能再等了。」

他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回到书院,回到那个规矩森严的别院,他还能假装自己是那个温和克制的陆怀笙。可只有在刚才,在许愿树下,他才是最真实的自己,一个只想把她占有、撕碎、吞噬的野兽。这份真实,让他感到恐惧。他怕自己有天会真的失控,怕这份疯狂的慾望会伤害到她。

他将她轻轻放在床上,细心地为她拉好锦被,遮去那些青青紫紫的痕迹。他凝视着她安详的睡颜,内心的决心却越发坚定。必须立刻、马上,用最快的速度,将这个名字写进陆家的族谱,让她成为他名正言顺的妻子。只有这样,他才能给自己一个宣示主权的藉口,才能将所有不合礼教的占有慾,都包裹在「夫妻情深」的糖衣之下。

「书昕,我的书昕……」

他俯下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与方才那个充满侵略X的吻截然不同。这个吻里,有歉意,有心疼,但更多的是不容置疑的决定。从此以後,她不仅是他心尖上的人,更是他陆怀笙明媒正娶的妻。他想,或许只有这样,才能稍微安抚住那头因她而疯狂的野兽。

「先生??」

陆怀笙正准备起身去拿热毛巾为她擦拭,听见这声虚弱的唤喊,动作猛地一僵,随即立刻转身坐回床沿。他伸出手,轻轻抚开她脸颊上黏落的碎发,眼神里满是深不见底的柔情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懊悔。他没有让她起身,而是倾身过去,让她的脸颊贴在自己温热的掌心,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咪。

「我在,别怕,我哪里也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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