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
「书昕……你到底在哪里?」
他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无尽的疲惫与绝望。他不怕张家的威胁,不怕世人的嘲笑,他只怕这辈子再也见不到她。这两年的疯狂寻觅,像是一场没有尽头的酷刑,将他的心一寸寸凌迟。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也不知道这场等待的终点,究竟是团圆,还是更深的绝望。
京城的街市人声鼎沸,车水马龙,喧嚣的叫卖声此起彼落。陆怀笙一袭深蓝sE长袍,独自穿行在拥挤的人cHa0中,脸上挂着一层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霜。这两年,他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孤独,将自己封闭在一个无形的壳里,对外界的一切都漠不关心。他只是漫无目的地走着,任由脚步带着自己,彷佛这样就能暂时忘却心头那个啃噬着他的空洞。就在他转身准备离开这片嘈杂时,一个熟悉的身影闯入了他的视线。
是林晚晚。
她站在一家绸缎庄的门口,正和掌柜说着什麽,神情专注。陆怀笙的脚步顿时僵住了,他下意识地往旁边的货摊後退了几步,将自己隐藏在Y影里。他记得,林晚晚尚未出阁,更无婚配,怎麽会一个人出来买东西?而且……他的目光落在她脚边那个小竹篮上,里面似乎装着些什麽。一个荒谬的念头在他脑中一闪而过,随即被他狠狠掐灭。不可能,绝不可能。
他鬼使神差地没有离开,反而像个贼一样,悄悄地跟了上去。他与她保持着一段安全的距离,混在人群中,目光却像被磁石x1住一般,SiSi锁定在她身上。他看着她走进那家绸缎庄,看着她熟稔地与掌柜攀谈,看着她从货架上取下一匹匹柔软的棉布。那都是些最上等的婴儿用布,颜sE素净,质地柔软,一看便知是用心挑选的。
「这匹浅蓝sE的云纹棉布还有吗?我家那小家伙皮nEnG,就喜欢这种软和的料子。」
林晚晚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娇憨,那种属於母X的温柔,让陆怀笙的心猛地一cH0U。他看着她将那匹布料摊开,对着光细细地看着,手指轻轻抚过布料上的纹路,眼神里满是满足与喜Ai。那不是一个未出阁姑娘该有的眼神,那是一个母亲在为自己孩子挑选衣物时,才会有的神情。
「林姑娘好眼光,这可是新到的货,又软又亲肤,给小公子做衣服最合适不过了。」
掌柜笑呵呵地应和着,手脚麻利地又取下几匹颜sE各异的布料。陆怀笙站在不远处,只觉得一GU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浑身的血Ye彷佛都在瞬间凝固了。小公子?她口中的小公子是谁?难道……她已经嫁人了,还有了孩子?那书昕呢?书昕和她不是最好的闺中密友吗?她若是成了亲,书昕怎麽可能会一点消息都没有?
他看着林晚晚满意地点了点头,让掌柜将布料包好,又从怀里掏出几块碎银子结了账。她的动作熟练而自然,彷佛已经做过无数次。陆怀笙的双拳在袖中悄然握紧,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个疯狂的念头在盘旋。书昕……是不是也和她在一起?是不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