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发生:“队长?你怎么来了?”
赵天恺紧张地搓了搓粗壮的大手掌,站起来时胸肌剧烈晃动,乳头在卫衣下又隐约凸起。他赶紧把手里提着的礼物袋递过去,小声却诚恳地说:“李联,昨天训练场上我说话太冲了,当着全队面骂你眼睛长屁股上……我当时情绪没控制好,对不起。这是给你和家人的小礼物,燕窝和补品,你别嫌弃。”说着,他还微微低头,本来高大身躯此刻却显得有些局促,短裤下的粗壮大腿微微并拢,裆部轮廓因为紧张而更明显地鼓起。
李联接过礼物,笑了笑,眼神里那抹仇恨被笑容完美掩盖,反而带着体恤:“队长,没关系啦。训练时谁都会急,我当时确实失误了,你批评得对。别放在心上。”两人之间忽然一阵尴尬的沉默,李联率先打破,声音轻松:“队长还有别的事吗?要不留下来吃个午饭吧?我妈应该已经做饭菜了。”
赵天恺脸上泛起红晕,粗壮的手指互相绞着,犹豫了好一阵,才小声开口:“那个……其实我今天来,是有件事想求你帮忙……我最近……欲望太强了,每天早上内裤都湿一片,训练时鸡巴老是硬得发疼,晚上不射几次睡不着……已经影响训练了。张玺城说你家是中医馆的,能不能……帮我调理一下?”
李联心里冷笑连连——这个前天训练时还高高在上、让自己当众丢脸的队长,现在却红着脸求自己帮忙?欲望强?昨天我在淋浴间亲眼看到你那根18厘米粗屌射了五次还硬着,乳头被捏得像葡萄,睾丸被揉得快爆,现在来求我帮忙?面上却故作震惊,眼睛瞪大:“啊?这么严重?队长你平时看起来那么猛……我先带你到爷爷后面屏风那儿,详细说说情况吧,爷爷看病呢,不方便在大厅说。”
李联领着赵天恺绕过大厅,来到老医生背后的布屏风隔间。里面空间不大,空气里中药味更浓。赵天恺坐下后,李联站在对面,手还带着水珠,袖子挽得更高,露出手臂肌肉。他低声说:“队长,你详细说说最近都发生了什么,我好帮你跟爷爷描述。”
赵天恺脸更红了,却还是把最近的苦恼一股脑倒出来:最开始的时候只是鸡巴容易勃起,基本自己软不下去,必须要撸出来才能纾解,可那时候自己还能接受,毕竟只有早晚会这样,可到后面越来越严重,从早晚各一次变成早晚各三次再到随便一点刺激都会勃起,只要不纾解就会一直挺着,都影响了正常生活了!随后赵天恺又讲起了周五再更衣室淋浴间自慰射了五次、龟头被磨得发紫、乳头捏肿、睾丸揉胀;周六早上内裤却又湿了,约张玺城吃饭时给他的工具,然后当晚就用飞机杯加汗内裤双重刺激射了四次外加潮吹尿喷,把细节描述得清清楚楚——“我那根……鸡巴就很……每次硬起来龟头都胀得通红,马眼不停流前列腺液……胸肌上的乳头也会发痒……然后被我捏得又肿又紫……睾丸也会格外胀痛……然后被揉得又酸又胀……射完还硬着,继续撸……昨天晚上用飞机杯射到第四次,直接把精液喷到墙上,结果还混着尿……我现在日常训练都快坚持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