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停了一下。

“我没有张。”林昭又说了一遍，但他的声音在发抖。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额上有一滴汗顺着眉骨下来，滴在祝青的锁骨上，温的，带着一咸味。

林昭推到一半的时候停住了。他的呼变得又急又浅，像一只跑累了的小狗，嘴微微张着，能看见里面粉红的尖。

“往前...往前推一下。”

在一起的时候，像两块被浸的纸，慢慢地粘合在一起。

“你往里面去。”

然后他全去了。

“祝青。”他叫他的名字，声音闷闷的，从他颈窝里传来，瓮瓮的。

林昭了。他的下磕在祝青的额上，两个人同时“嘶”了一声，然后林昭就笑了。那很轻的、从鼻腔里哼来的笑，带着一不好意思，又带着一藏不住的开心。

林昭在他颈窝里蹭了蹭，像一只终于找到了窝的小动，拱来拱去地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他的手从祝青的腰侧到背后，手指张开，贴着他的肩胛骨，掌心的。

“怎么动？”

林昭就往前推了一下。他的动作很生涩，整个都在动，像一条刚学会游泳的鱼，摆动的幅度很大，但真正用上力的地方不对。他推去的时候太用力了，祝青的背撞了一下床板，发一声闷响。

“太了。”林昭说，声音有哑，“你...你太了。我怕疼你。”

林昭就看着他。那双睛离得太近了，近到祝青能看见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小小的，模糊的，被一层光裹着。

“你别张。”祝青说。

祝青伸手揽住他的脖，把他的拉低了一。两个人的额抵在一起，鼻尖碰着鼻尖。林昭的呼在他嘴上，的，带着一牙膏的味，薄荷味的，凉凉的。

林昭的手撑在祝青两侧，手臂绷得很，上臂的肌鼓起来，的，在月光底下能看见一条清晰的廓线。他的呼变得又重又急，起伏着，肋骨在肤底下一一地显来，又一一地隐回去。

林昭咬了咬下。他的下被咬得发白，松开的时候又变回红，比之前更红了一，像被人用手指碾过的。

“看着我。”祝青说。

他又往里推了一。这一次他比之前定了一些，大概是找到了一个角度，他的髋骨抵在祝青的上，的，硌得有疼。祝青能觉到他的腹肌贴着自己的小腹，那些浅浅的线条像被冲刷过的河床，每一沟壑都清晰可辨。

“嗯。”

“怎么了？”祝青问。

“我知。”

“我全去了。”

“对不起对不起——”林昭慌了，手忙脚地伸手去摸祝青的后脑勺，指尖他的发里，摸了一圈，确认没撞到什么，“

“不会。你继续。”

然后他动了。

“你动一下。”祝青说。

林昭趴在他上，整个人像被走了骨一样，塌塌地压下来。他的脸埋在祝青的颈窝里，鼻尖抵着他的动脉，呼又重又，一下一下地在他脖上。

他往里推的时候，动作很慢，慢到祝青能觉到每一寸的。先是端，圆圆的，的，抵在的时候停了一下，像是在确认方向，然后慢慢地推来，撑开了一个小小的，那被撑开的觉从那个开始，像波纹一样一圈一圈地往外扩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