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呢?”恩瑞克失笑,接着又有点严肃地解释:“其实是前阵子这个地方遭遇了袭击,大家都有点惊弓之鸟,对待外人不如往日信任,我是想让他们知dao你是我们龙骑队的朋友,不必多加关注。”他拿来一把绿sE草药,放在石盅内,又开始捣药:“这里的人大致上分成了两派,一派认为应该接纳外人壮大实力,一派则认为应该不问世事,切断联系。”
郑彩儿点tou,心想那个不信任她的中年人应该是属于后者派吧。虽然他们曾经遭遇袭击,但看见她孤shen在路边,终究也还是把她带了回来,不是吗?能zuo到这样已经很难得,毕竟谁都不知dao来者是恶是善……
恩瑞克把捣好的药膏涂到她的伤口后,便指示她平躺在木床上。他双手悬空,施法片刻后,他又皱起了眉tou。
“彩虹公主,这才多久,你又这样挥霍自己的shenT了。”
郑彩儿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不听话的病人在面对医生的责问,有些心虚:“呃……因为出现了一些状况,我不得不战斗,就变成这样了。”她把这两个月遇到的一些情况简单说明,也说了自己手刃幽兰谷叛徒的经过。
恩瑞克边听边熬药,也是心生佩服,但最后还是劝了一句:“你别仗着年轻就使劲挥霍,虽然这世间有魔药和疗愈魔法,但人类的shenT是有限度的,若用到极限崩坏了,那什么药都不好使了。”
其实她这样逞能也是有点后悔的,便郑重地应了一句:“知dao了。”
恩瑞克把一个石碗递给了她:“好了,把这个喝下。”
她起shen接过,石碗里是绿sE的浑浊YeT,她闻到一GUnong1烈的生草味,甚至带点腥臭,但她只犹豫一秒就抬起下ba“咕噜咕噜”一口气喝下,可能是有了心理准备,又或者是刚刚的红莓mi酒起的作用,进入嘴里和咽hou里后,那味dao反而没那么难受了。
“吃点东西,补充T力,才能好得快些。”
喝完药水,果然整个shenT的状态都不一样了,能感觉到T内的qi官镇定舒缓了不少,不再有翻涌或jin绷的感觉,四肢也完全舒展开来了,悬着心终于也在此刻完全放下。
她也确实饿了,把托盘上的食物一扫而空。吃完东西,她看着恩瑞克的忙碌背影,也来到石台前,拿起一个装着药草的小石盅,帮忙捣药。
她咬了咬嘴chun,最终还是问了:“可以告诉我……你们的经历吗?你们为什么会受伤?其他人哪儿去了?”
恩瑞克当然知dao彩虹公主心急,但他手tou上还有很多药膏未完成,这是他们被允许留在此地休养的回报之一。他g脆把石台上一堆已经切成小段的药草推到她跟前:“那就有劳公主殿下了。”
“没问题!”她欣然接下这个任务,手上的动作更麻利了。
恩瑞克开始娓娓dao来——
“话说我们从幽兰谷向东出发,一路上都很顺利,虽然能感觉到有人偶尔在监视我们,但龙说人家躲在暗chu1,不好随便出手,后来我用了障眼法就摆脱掉了。然后就来到了岭东石漠,我们在那里遇见了岭东城的首领,你应该还没遇见他吧?”
她摇tou:“没有。”
“这里的首领叫zuo卢埃林,传闻他以前是在别国的g0ng殿zuo建筑师的。当时他们正在搭建了望台,于是我们就助了他们一臂之力,大概三天就弄好了,原计划他们得花费十天。其实我们也是有私心的,因为按照地图,我们得走好一大圈来绕过这片石漠山,最少也需要走个十天,如果这个‘桥车’弄好了,我们就可以走这条捷径了。”
绿sE药膏捣好了,恩瑞克拿来一支琉璃瓶子,将石盅内的绿sEYeT小心倒入,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