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叫得挺欢,现在见了你爹,怎么不叫了?”时宏猛地俯下身,狠狠咬住时言那只已经通红的耳朵,大手在时言那瓣被打得紫青的臀肉上又是狠狠一记耳光。
——啪!
这一声脆响让时言的身体剧烈弹动,时宏那根滚烫的巨物直接贴在了时言那口红肿不堪、正淌着精液的肉穴上。
“呜……大人……爹爹……言儿好渴……救救我……把那里填满……”时言发出一声破碎的吟哦,那双被情欲染红的手无意识地向后抓去,指甲死死抠进时宏大腿的皮肉里。
时宏狞笑一声,双手扳住时言的胯骨,腰部猛地向前一挺,那根粗大的男根,没有任何前戏,直接顶开了原本就已经被玩得松垮的阴道,一路势如破竹地扎进了那口正处于痉挛状态的子宫。
“啊啊啊啊——!!!”
时言发出了一声近乎绝望的尖叫,身体由于这种暴力的贯穿而猛地绷成了一道弓形,虽然刚才已经被多人肏弄,但时宏这根带着血脉威压的阳物,却带给了他一种直击灵魂的痛楚与极乐。
“哈啊……肏死我了……爹爹要把子宫顶穿了……”
时宏的阳物极粗,把那一圈本就红肿外翻的阴唇被撑到了极致,几乎变成了透明的薄膜,随着时宏疯狂的抽送,那些残留在子宫里的其他的冷精被这根新鲜滚烫的肉棒搅弄得像沸腾了一样,混合着时言新鲜的淫水,化作大量的灰白色泡沫,顺着两人结合的缝隙向外飞溅。
周围的们纷纷围了上来,有的人甚至蹲在地上,近距离地观察那两根性器在血肉深处搏杀的画面。
“老时的本钱还真是雄厚,这骚穴都快被他撑爆了!”孙茂兴奋地指着时言的小腹。
在时宏每一下重如千钧的撞击下,时言那原本就由于灌了太多精液而隆起的小腹,此刻正随着那根肉棒的没入而鼓出一个恐怖的形状。
时宏像是要发泄某种积压已久的暴戾,动作极快且毫无怜悯,每一次退出几乎都要完全抽离,然后再借着冲力重重地捣入最深处。
“骚货!你这子宫是老子给你的,今天老子就把它肏烂在里头!”时宏粗暴地撞击,腾出手掐住时言的脖子,强迫他转过头来看着自己,“说!肚子里装的是谁的种?是不是老子的?”
“唔哈……是爹的……是爹爹的……哈啊……全射给言儿……”时言的舌头无意识地在空气中颤动,由于极度的生理过载,眼神已经彻底涣散,唯有身体还在由于那种骨髓深处的快感而疯狂迎合,那根男根在这一刻再次剧烈弹动起来,原本紫红的茎身已经充血到了极限,马眼处像是关不住的闸门,不断喷射出透明的粘液。
“这骚狗要喷了!快看!”
时宏感觉到了体内那口肉穴正由于极度的高潮而产生疯狂的缩紧,就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吸吮着他的龟头,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双手死死箍住时言的腰,将他整个人往自己的胯部猛按。
一股透明的液体混合着浓郁的腥甜气味,从时言那口被塞满的肉缝里激射而出,甚至直接喷到了围观的官袍上。
“啊啊啊啊——!!!”
时言在那一瞬间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彻底断裂,子宫被撞击的痛、被填满的胀、以及那种由于血缘禁忌而产生的战栗,将他彻底推向了深渊。
时宏也在此刻达到了爆发的边缘,发了疯似地在时言那口已经糜烂的肉穴里最后冲刺了数十下,腰部最后一次猛力深插,硕大的龟头死死卡在子宫颈口,然后,那股憋了整晚的浓稠且滚烫的精液轰然爆发!
大股大股的白浊瞬间将那口本就满溢的子宫撑到了极限,时言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扩充了一圈,像是一个怀胎数月的孕妇,沉甸甸地垂在地摊上,精液太多了,子宫塞不下,便顺着时宏还没拔出的肉棒缝隙,像被打翻的浆糊罐子一样,粘稠地向外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