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办公室里的王春华托腮看着顾澄晔,神情意味shenchang:“恭喜?”
来跟王春华结案的顾澄晔一tou雾水:“恭喜我什麽?”
王春华没有多说什麽,一切尽在不言中:“你看起来过得不错。”
顾澄晔虽然没听懂王春华指的是什麽,不过还是礼貌dao:“谢谢?”
走出王春华的主任办公室後,顾澄晔遇到了没有出勤的包子跟包子带的新人。
包子打招呼的话原本都要脱口而出,但是看见顾澄晔後,他却什麽都说不出来,诧异地指着顾澄晔:“你、你……”
顾澄晔好奇地挑起眉mao:“我怎麽了?”
包子只觉得自己眼睛好像要瞎了,竟然会觉得顾澄晔这家伙chang得很媚。包子脸色变了又变,千言万语堵在hou咙,最後什麽都没说,准备拖着新人离开。
新人看着顾澄晔的脸,心tiao不自觉漏了一拍,他怎麽从来都没发现顾澄晔是个这麽美丽的人呢?新人红着脸由衷夸赞:“澄晔前辈,您好漂亮啊。”
顾澄晔愣怔许久,回到事务所後,问顾颂恩:“你觉得我漂亮吗?”
顾颂恩被这问题噎住:“你是遇到什麽事情了?”
顾澄晔说:“有人说我很漂亮。”
魏珩安自然地接过话tou:“是很漂亮。”
顾颂恩的表情依然纠结:“……让我说的话,我这阵子觉得你shen上……好像有发生什麽变化,我说不上来,但是你的气质变了。”
顾澄晔被顾颂恩这话勾起兴趣:“说来听听。”
“你给人的感觉……变柔了。”顾颂恩思考着该如何形容,终究没把“妩媚”这个词给说出口,“我也不知dao,你最近真的没有谈恋爱吗?”
顾澄晔终於反应过来,脸色变得难看,要说他这阵子遭遇到了什麽事,也就只有每天在梦里被罗刹鬼王压着cao2那件事。然而这件事情实在难以启齿,那终究只是个梦,虽然他不知dao为什麽他春梦的主角会是罗刹鬼王。
回到家後,顾澄晔果断给自己家里施展净恶咒,睡觉时还dai上了符咒,然而没什麽用,他依然还是被拖入了那个梦里,罗刹鬼王脸上挂着温柔的笑。
见到罗刹鬼王的第一眼,顾澄晔就意识到这个梦里的罗刹鬼王跟现实中那个罗刹鬼王不是同一个,梦里的罗刹鬼王没有罗刹鬼王那gu煞气。
这次的场景很诡异,是在一望无际的黑暗之中,顾澄晔一睁眼就发现自己被束缚着,赤shenluoti,双手被高高吊起,他被迫向前ting起xiong膛。
顾澄晔的双膝跪地,有什麽柔ruanhua腻的东西在磨蹭他的脚心,就连足趾的feng隙都被填满。
无法忽略的yang意窜过後背,顾澄晔不适地蜷了蜷脚趾,那东西蹭得更加起劲,索xing将顾澄晔的脚趾han住,品味美食似地tian弄。
顾澄晔闷哼一声,瞪视着来到他面前的罗刹。罗刹鬼王是温run如玉的俊美,仙气飘飘,似极了从画中走出的美男子。
“……你又想zuo什麽?”顾澄晔问。
罗刹鬼王莞尔一笑:“澄晔,我想疼爱你。”
无论是真假罗刹,都是同样的疯。顾澄晔挣扎了下,奈何被锢得jinjin的,完全无法动弹。
罗刹鬼王抚上顾澄晔的脸庞,黑色的yeti沿着顾澄晔修chang的双tui向上攀爬,贴着顾澄晔的shenti细细mo娑。
yeti覆上顾澄晔的xiongbu後就化成了xi盘,咬住顾澄晔的xiongru,婴儿yunru似用力yunxi起来,力dao很大,罗刹鬼王在发xie他的慾望,似是不把这对nenru榨出ruzhi绝不善罢干休。
“gun开呜……”顾澄晔的声音被玩得酥ruan下去。罗刹鬼王的chun角han笑,黑色的yeti也包覆住顾澄晔的眼睛,宛若眼罩一样遮蔽住顾澄晔的视觉。
被屏蔽掉视觉後,顾澄晔的其余五感变得更加min锐,能清楚感觉到xiongbu是如何被玩弄的。yeti勒jinru尖,模仿人类的手指肆意搓rou着jiaonen的红rui,甚至还化形出细密的尖刺,不时戳弄着ru孔,像是要将ru孔的feng隙给强行打开。
顾澄晔抖得厉害,咬着牙关,不断扭动shenti挣扎,殊不知这样只会让xi盘黏他黏得更jin,甚至还yin错yang差地让小小的尖针刺入ru孔之中。
刺痛猛然窜入脑海,bi1出顾澄晔han满哭腔的shenyin。不仅仅是xiongru,顾澄晔的下shen也没能逃过玩弄。
yeti笼罩住顾澄晔的男gen,好像猪笼草,完全而jin密地包覆住他的yinjing2,就连顾澄晔的nang袋也被han了进去。
猪笼草的内侧衍生出无数rou芽与皱折,yindao似,ding端有两条changchang的细须探进ma眼之中,在通往shenchu1的同时jiao互着旋转,扭变成一gen螺纹状的细gun,直到即将刺入膀胱才勘勘停下。
末了,它还恶劣地撞击了下附近的小片ruanrou。
“嗯啊啊啊!?”
前所未有的快感迎面袭来,顾澄晔惊叫出声,无助地瞪大眼睛,被这一下撞ruan了腰,整个人都tanruan下去。顾澄晔被那尖锐的快感被刺激得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