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澄晔像颗xie气的pi球一样,ruanruan地tan在床上:“所以说,你有没有tou绪,为什麽我们每天晚上都会……在梦里zuo这zhong事?”
魏珩安尴尬地咳了几声:“……我也不知dao,我是从几个月前开始zuo这场梦的。”
“好巧,我也是。”顾澄晔扯扯嘴角,呵呵一笑,“就在我shen上出现这个图案之後。”话说着,顾澄晔拉开衣服下摆,luolou出他的小腹。
魏珩安怔怔地看着顾澄晔小腹上的华美图纹,“这是什麽?”
“罗刹鬼王给我烙下的,我也不知dao这是什麽。”顾澄晔嘴角止不住地抽搐,“不过那家伙是在发什麽疯,为什麽要让我们两个……”顾澄晔停顿了下,终究没把难以启齿的两个字说出口,哪怕他们这几个月来都一直在zuo爱。
“我也想不透这件事。”魏珩安双臂环xiong,同样对罗刹鬼王的错举感到不解,“他对你的执念那麽shen,为什麽他不自己来,而是让我跟你zuo爱?”
听见那两个字的顾澄晔表情扭曲了下,瞥了眼魏珩安:“怎麽听起来你们很熟?”
魏珩安微笑着打混过去:“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那我们现在该怎麽办?”顾澄晔无奈地扶额叹气,“这个梦境……不zuo爱就出不去。”
一想到如今在面前的人是顾澄晔本尊,魏珩安就失去了过往那zhong在床上强取豪夺的气势,低垂着脑袋,lou出乖巧的姿态:“我都听你的。”
顾澄晔凉飕飕dao:“珩安兄,以前在床上不是ting凶的吗?”话说着,顾澄晔忽然想起一件重要至极的事,“等一下,既然你是珩安,那你为什麽会用罗刹的脸?”
魏珩安的表情扭曲,心里打起擂鼓,犹豫着是否该对顾澄晔全盘托出,他怕顾澄晔受不了刺激,甚至因此与他心生嫌隙:“……这是个很漫chang的故事。”
顾澄晔面无表情:“没事,你可以chang话短说。”
魏珩安沉默了下,挫败地叹了口气:“那你可不可以答应我,听完之後,不要讨厌我。”
顾澄晔“呦呵”一声,玩味地挑起眉mao:“难不成你跟罗刹真有什麽关系?”
魏珩安视死如归:“我就是罗刹。”
一开始,顾澄晔以为自己是幻听了,不信邪,又再问了一遍:“抱歉,你说什麽?”
魏珩安shenxi一口气,一字一顿地阐述:“确切来说,罗刹跟我互为分shen……我们两个都是……赵武帝魏衡。”
顾澄晔错愕地chunban微张,彷佛五雷轰ding:“你是在跟我开玩笑?”
魏珩安摇摇tou:“不,澄晔,魏衡死後成为恶灵,修练千年获得roushen,并找到了端泽皇后的转生。”魏珩安shenshen凝视顾澄晔,“你就是我的澄晔,澄晔,你是我扶养chang大,亲手jiao给顾正德的。”
这个回答太过刺激,顾澄晔有点受不了,他朝魏珩安半举起右手,示意魏珩安不要靠近他,这一切都太过荒谬,荒谬得让他声音都不自觉发颤:“所以你是要我相信,你是魏衡,而我是端泽皇后的转世?”
“是,你就是我的端泽皇后,见到你的第一面我就认出来了。”魏珩安平静地望着顾澄晔,“我知dao你难以接受这个事实,所以我也没想过要告诉你,造成你的困扰。”
顾澄晔rou了rou隐隐作痛的太yangxue:“确实难以接受,而且我不太相信你说的……不是我觉得你会骗我,但就是,这件事情实在太……太荒唐。”
魏珩安轻轻地弯起笑:“我能明白。”他柔和地说,“你只需要知dao,我绝对不会伤害你。”
顾澄晔神情复杂地注视魏珩安,他需要一些时间消化这件事,这整件事实在太过离谱,令他难以置信。然而魏珩安的神情无比认真,不像是在跟他开玩笑,魏珩安虽然有时候会忽然玩个抽象,却绝对不会在这zhong重要的事情上跟他说笑:“你真的是魏衡?”
“你可以问玉佩,它认识我。”魏珩安说,“不过我们现在或许得先思考一下,该如何离开这个梦境。”
离开这个梦境唯一的办法,说难也不难,gun个床单,进行负距离的亲密接chu2就完事了。
顾澄晔摀住脸,他好不容易才zuo好心理建设,接受自己每天在梦里被压着cao2的现实,如今却倏然得知真相,cao2他的不是别人,不是虚幻,而是他的同事,一个活生生的人,还疑似是赵武帝魏衡本尊。
简直就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
魏珩安以前在床上有多凶猛,现在就有多羞耻,尝试安抚顾澄晔:“……我会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