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他想起以前姐姐说过的话。
“不吃了,我怕蛀牙。”他想到了一个好的借口,说道。
“是不是你姐让你别吃的?”NN皱了皱眉,又冷漠地扫了一眼姜溪甜。
“你觉得我为什么会不让他吃呢?”姜溪甜开口了,没有解释,而是反问。
&一下子愣住在那。
“小小年纪嘴巴不饶人,”NN不知道怎么反驳她,说来说去也就那几句话,“就是个毒胚。”
姜溪甜站起身,走到姜宛月的身边,伸手揽住了他的肩膀。
姜溪甜学着弟弟露出了礼貌的笑容:“我是毒胚,那也和你有血缘关系。”
老妇人气得脸sE一白,指着她就开始龇牙咧嘴地骂起来:“你这孽种,说的什么话?什么态度?”
“NN,月月还小,我觉得你在他面前说这些话不太合适。”姜溪甜看上去没有生气,也没有气急败坏,而是不紧不慢地说。
吃了瘪的NN只好边骂“不孝nV”“孽种”边走到客厅去。
“月月,你不要学这样的话。”姜溪甜转头看向弟弟。
“不学。”姜宛月乖乖地看着她。
房间终于落得清静。
“姐姐,可我还是想和你结婚。”姜宛月坐了下来,拿起一张纸准备叠千纸鹤,依旧语出惊人。
姜溪甜无奈地笑了,坐到他的身边,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而是静静地看着他叠千纸鹤。
弟弟长大了一点,遗传了母亲秀美的大眼睛,父亲的高鼻梁,嘴巴r0U嘟嘟的带着粉红,头发乌黑浓密,偏偏皮肤还白里透红,容貌十分出众,是在路边都会有人夸的那种。
真可Ai,嘴角还有一颗不深不浅的痣。
姜溪甜看得出了神,甚至姜宛月都叠完了,她都没注意到。
“姐姐,你在看什么?”姜宛月歪了歪脑袋,对上她的目光。
“月月长得很好看。”姜溪甜伸出手,把手按在了他的头发上。
“姐姐也很好看。”姜宛月不注意自己的容貌,更不会对着镜子看个不停,他每天看得最多的人就是姐姐,对他而言,最好看的人就是姐姐了。
他们长得像,特别是眼睛,都是一双乌黑的大眼睛,而且脸都是白里透红的。
街坊见到他们都会夸一句“这两姐弟真俊”,或者惊讶地说“这两姐弟长得太像了吧,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但他们有一个共同点,就是不注意自己的容貌,而是注意对方的容貌。
看得最多的人,永远是对方。
“姐姐,你想和我结婚吗?”姜宛月又开始叠下一个千纸鹤了。
这个问题不是为什么不能结婚,而是想还是不想,和能不能没有关系。
姜溪甜一瞬间愣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