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晚上八点,整栋写字楼陷入了一zhong诡异的寂静。
电路检修的通知下午就贴在了公告栏,加班的同事早早离开。只有新来的实习生苏渺,走到地铁站才想起U盘落在抽屉里。她折返,爬了十二层楼梯,推开安全通dao门时,听见了声音。
压抑的、黏腻的、从hou咙shenchu1挤出来的声音。
“……别在这里……”熟悉的音色,此刻却黏腻得陌生,带着急促的气音。
走廊尽tou,主任办公室的门虚掩着,光漏出来。那间办公室有整层最好的落地窗,此刻本该漆黑——除非有人私接了备用电源。
苏渺放轻脚步靠近。
门feng里的画面让她停住了呼xi。
凌司夜被按在落地窗前。
不,不是“按”——那个男人的姿态更像在把玩一件jing1致的藏品,而凌司夜是僵ying的,背脊绷得像拉满的弓弦。他昂贵的银灰色西装外tao皱baba地堆在旁边的办公椅上,shen上只剩那件标志xing的白衬衫。此刻,那件总是熨帖得一丝不苟的衬衫,正承受着暴力的对待。
男人的手臂从后方环抱着他,两只手掌完全覆在他xiong前,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用力rounie着。
苏渺能清楚地看见那双手的动作:骨节分明的手指shen陷进柔ruan的xiongrou里,近乎cu暴地抓握、挤压、rou搓。纯白棉布在掌下扭曲变形,勾勒出饱满的、被肆意蹂躏的形状。左边的rutou已经yingting起来,在shi透的布料上ding出一个小小的、shen色的凸起,随着男人拇指刻意的碾磨,可怜地颤抖着。
“唔……”凌司夜仰着tou,脖颈拉伸出脆弱的弧线,hou结剧烈gun动。眼睛jin闭,睫maoshi得一绺一绺粘在下眼睑。面颊是不正常的chao红,一直蔓延到耳gen。嘴chun被自己咬得发白,但偶尔还是会漏出一点细碎的、带着泣音的chuan息。
男人的嘴chun贴在他耳后,声音低哑han笑:“这么min感?隔着衣服都ying了。”
说着,右手突然加重力dao,五指狠狠收拢——
“啊!”凌司夜短促地惊叫出声,shenti猛地弹了一下,像离水的鱼。衬衫下的rurou被掐得从指feng溢出来,那颗突起的ru尖被食指和拇指nie住,隔着布料,慢慢地、折磨人地捻弄、拉chang。
布料mocarutou的细微窸窣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得可怕。
凌司夜开始发抖。不是情动的颤抖,而是某zhong近乎痉挛的、试图压抑却完全失控的战栗。他的手撑在冰凉的玻璃窗上,指尖用力到泛白,手背上淡青色的血guangengen突起。每一次rounie,他的指尖就会在玻璃上刮出细微的、刺耳的声响。
“放开……”他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耻辱的shi意,“别……碰那里……”
“哪里?”男人恶劣地低笑,左手忽然下hua,攥住他jin窄的腰shen,把他更用力地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