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姝回府后,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林瑾远远看见她穿着与午膳时不同的衣裙,轻快地跨过门槛,chun边还挂着一抹藏不住的弧度。他站在廊下看了片刻,目光沉沉地落在她shen后的碧玉shen上,随后低声和shen旁的霜玉说了几句。
书房里,碧玉垂首看着少爷靴上的黑sE缎面,大气不敢出。
“阿姐今日都去了哪里?”
“回少爷,小姐在街上逛了逛,去了成衣铺,后来又去了茶馆。”
林瑾点点tou,语气不咸不淡:“可见了什么人?”
碧玉犹豫了一下。姐弟二人向来亲密,想来没什么不可说的:“在茶馆遇见了周公子。”
林瑾握笔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抬tou笑了笑:“阿姐许久不见周公子,想必畅聊了许久?”
碧玉见他神sE如常,也跟着笑dao:“可不是,足足聊了一两个时辰呢。走的时候小姐还依依不舍的。”
林瑾垂下眼,敛去眼底的戾气,“下去吧。”
“是。”
晚膳时,姐弟二人相对而坐。
林瑾笑望着嫡姐:“阿姐,今日出府了?”
“嗯……”林姝低tou喝了一口羹汤,表情有些不自然。
“去了何chu1?”
“随便逛逛。”她夹了一筷子菜。自从瑾儿缠弄她后,每次一见到他,她的双tui便不自觉地夹弄,小腹升起sU麻之意。
林瑾闻言,笑了笑,给她碗里又添了一勺汤:“阿姐瞧着心情甚好,不过,”他顿了顿,抬起一双潋滟眼眸望着她,“如今爹的丧事结束,阿姐与周公子的婚约,有何打算?”
林姝想起先前遇见周郎的事,眼中闪过一抹温ruan,被直盯着她的林瑾看得分明。
“周郎说愿意等,自然是,”她垂眼,声音轻了些许,“按规矩来。”
林瑾点点tou,神sE不变,淡淡说dao:“这周公子倒是痴情。”
夜里,林府后院。廊下没有守夜的丫鬟,院门从里面闩了,连月光都只能从窗feng里漏进去一缕。
林姝的闺房烛火摇曳,一dao有些奇异的影子映在窗纸上。
林瑾以红绳将嫡姐ch11u0白腻的shenT牢牢缚住,使她仰面受制,双手反剪于背后,失去一切挣扎的余地。绳索层层勒jin,将她x前的丰r挤压得愈发饱满,胀大的Ntou不yun而立。一双yuTu1被并拢束缚,高高吊起,膝盖抵在x前,整个下shen被迫前倾、展开,tui间的鲜YAnxr0U无chu1可躲,大剌剌地暴lou在空气中。
他垂眸看着嫡姐昏睡的脸,算着药效的时间。
“唔……”
林姝悠悠转醒,只觉tou昏沉沉,四肢酸ruan无力,连呼x1都带着几分滞涩。
她先是迷蒙地仰望着站在shen侧的胞弟,见他衣衫整齐,神情冷静地望着她。下一瞬,她意识渐渐回笼,她才惊觉自shen竟被绳索牢牢束缚,高悬于房梁之下,shenT被迫悬空,重心下坠,微微下沉,牵扯出一阵难以忽视的异样不适。
“林瑾!啊——”她扭着shen子,在空中晃动了几下,吓得她惊呼一声。
“阿姐,”林瑾神sE不变,“今日都与周公子zuo了什么?”
他伸手探向她的tui间,轻轻掠过被挤得充血的r0Uban,“可是与他C了x?”
“嗯啊…你说什么啊。”林姝轻轻chuan着气,想要忽视tui间略有略无地抚弄。
似乎是不满意她的回答,他两指nie住已经有些充血的花di,微微用力一拧。
“啊啊啊——”林姝短促地尖叫了几声,下意识挣扎地shenT微微晃动,却让花di被迫拉chang了些,底下的r0Ufeng瞬间溢出yYe来,顺着GUG0u蜿蜒而下。
“若是没有被周公子C了x,为何回来时的衣裳与出门前不同?”
“哈、啊,那、是因为,”林姝Jiao连连,将自己在成衣坊排JiNg的事说与胞弟听。
“原来是这般吗?”林瑾若有所思,随后走到林姝T前,蹲下shen子,热息打在她兀自收夹的xr0U上,“让瑾儿检查一番,看看阿姐是不是背着瑾儿在外挨C。”
说罢,他将ting直的鼻梁贴着林姝的xr0U,不住嗅闻,鼻尖陷入微微张开的r0Ufeng中,被,溢满膻香味。
“嗯啊、别、别这样……”林姝听着胞弟不断发出嗅闻的声响,只觉羞耻万分。
林瑾抬起tou来,口鼻一片水泽,没闻到JiNg水的味dao。他就着yYe将手指cHa入r0Ufeng中,不待林姝作何反应,便直接shen入,等指尖chu2到那层r0Umo时,他的脸sE才微微松缓了一些。
“嗯啊、哈……”
在林姝的中,屋内的烛火tiao了tiao。林瑾望着她GU间被自己C了好些日子的小dong,看的不太真切。
林姝的花x察觉手指将要cH0U出,R0Ub1从四面八方裹来,试图阻止它的离开。粘腻的水声响起,林瑾毫不留情地cH0U出了手指,缓缓站起。
林姝眯着眼,看到胞弟突然走向桌案,将灯盏拿了过来,再次蹲在她的T前。她察觉到T上传来微微热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