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叔带路,曲孤城脚下生风,很快就来到了大哥的院落。
从院外听不到什么声音。
有一个小厮在外面隐蔽chu1望风,见李叔到来忙挥手,李叔连忙将曲孤城拉到一边。
“李叔,人都在里面,没人出来,偏门也没人出来。只是中途里面有下人提了三桶水进去……”那小厮是个机灵的,三两句jiao代了。
“四少爷,老爷和三公子都在里面。”李叔便向曲孤城dao。
“知dao了。”曲孤城微微蹙眉,“请个大夫在我院里候着,伤药热水都准备着,我随时可能带大哥回去。”
“晓得!”李叔忙应下。
“那个嬷嬷……让她嘴ba严点,老爷可能会传唤。”
曲孤城淡淡dao。
李叔忙点tou。
曲孤城便走了出去,穿过回廊,来到大公子院门前。早有小厮立在门外,不出所料拦住了曲孤城。
曲孤城chang得快,虽是十六岁却已经shen形高大,此时穿的还是护军轻铠,更添威猛肃杀。他不过眼睛一瞥,便lou出了威慑力。那小厮一哆嗦,话也不敢说,退后几步当zuo放行了。
于是曲孤城撩袍跨过门槛,走入院内,来到房门前。
隐忍的闷哼带着沙哑的泣音,低低地,断断续续地,从屋内传出来。
曲汉山的声音从里面传来:“这东西还有其他的花样吗?”
jin接着就是曲苏泊的声音:“父亲,这tiaodan的电liu和震动都只有三档,没更多的了。”
“还有比这个更大的吗?”曲汉山问dao。
“咳……这已经是大号了。只是……这双儿天赋异禀……”曲苏泊dao。
“那还是电夹更好玩……可惜,你怎么就卖了一对啊!”曲汉山遗憾dao,“电夹要玩出花样,两对是底线。如此,上上下下都能照顾到了。”
“父亲也不必如此惋惜。那电夹虽然能自由控制电liu,但毕竟难以入ti,还不能震动。tiaodan却是为ti内yin窍准备的。”曲苏泊dao,“父亲可以同时打开震动和电liu……”
话落,便听闻那隐忍的闷哼忽而高昂,带着嘶哑的尾音,哀转不已。
曲孤城抬手推开了门,入目先见一ju赤luo的麦色躯ti被吊绑在房梁上。曲靖安背对着大门,他的双臂被cu糙的麻绳jinjin捆在一起,与ma尾一同高高吊起,拉扯着肩背bu肌rou斜绷,将背沟挤得更shen陷了。此时此刻,无数汗水从曲靖安山峦般的肩胛上hua落,脊梁两侧的背肌jin绷,油hua透亮,别有光泽。
曲孤城的姿势并不平稳,他的重心应该在前方,若非麻绳吊绑了他的双臂,他可能会向前栽下去。此时,他的腰shen下凹,ting翘浑圆的两bantun此时被麻绳jin勒凸出,tun间的feng隙似乎挨过鞭打,红zhong高隆,暴出一个合不拢的shen红孔dong,dong口翕张着,正滴扯出一daoyin靡的细丝changye。
再往下,是曲靖安的花xue。两片黑粉的yinchun分别夹了一个奇怪的铁夹子,夹子末端带着电线。电线从捆绑tunbu的麻绳绕过,jin扯着两片yinchun大张,电线的末端则不知汇聚到了何chu1。在花xue中央,一gen更cu的电线从yin口出现,电线上早已挂满粘稠的yeti,几乎要将电线包浆一般。电线的末端同样不知汇往何chu1。
曲靖安两只矫健的大changtui被迫分开,他颤抖着跪在方桌上,双膝和双tui都被捆了麻绳,固定在桌子四脚,让他无法擅动。
“四弟。”曲苏泊唤dao。
曲孤城收回目光,只见曲苏泊正站在曲靖安shen旁,目光有几分打趣。
果不其然,下一刻,曲汉山怒dao:“你个兄弟jianyin的孽障!”
曲汉山丢了什么东西过来,曲孤城眼疾手快,直接用手ying接住,竟是……大哥dai的贞cao2锁。
“父亲,你可冤枉我了。”曲孤城dao,“我至今还是童子ji呢。”
曲苏泊眉mao一tiao。
“父亲若不信,我大可亲自验证……保证很快。”曲孤城面不改色。
是这样的,只要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没有哪个男人初次不快的。
“闭嘴!”曲汉山变了脸色,“丢不丢人!”
“这有啥……我确实还是童子shen。”曲孤城毫不在意。他上前走去,将贞cao2锁放下,余光只见地上的电线最终汇聚到曲汉山shen边一台又笨重又古老的机qi上,一时分辨不清哪gen是哪gen。
“这不,悉心学习房中术,又来寻老师了嘛。”曲孤城说着,向曲靖安看去。
只见大哥原本冷峻的面容此时苍白无色、狰狞不已。他鬓角全是汗,落下的发丝全贴在了耳侧,此时一对俊眉jin蹙,双眼jin闭,鼻尖上挂着一滴将落未落的汗珠。他的嘴上带着防止咬she2的口枷,双侧脸颊被口枷束带勒得凹陷,嘴角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