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呀。”

“我学得差不多了，空。”在这样安静的有节奏的温存里，他忽然开，带着小小的雀跃，炫耀一般地说：“我这几天算了上个月的账，先生看过了，说没有错。你可以放心把活计给我了。”

“你怎么来了……倾奇呢？”

外的时候他收了，把那些东西滴不漏地在内，空看着他的努力收缩着，是很费劲的样，不过最终也没有漏来。

斯卡拉又叮嘱：“回去的时候要轻一，他睡得很浅……喂！你什么？”

“很晚啦，该睡觉了哦？”

“何况，看，我现在都学会了。”斯卡拉指了下一边放着的账本，又替他别了别额角的碎发，“别总是觉得自己对我不好什么的，大人，您真的已经很好很好了。”

“嗯。”空也很温柔地回应他，了两把他的脸，看着一旁那明显是用了许久的油灯，还有少年越发消瘦下去的，终于忍不住问：“斯卡拉是不是觉得我太过分了？让你学这你本不擅长的东西……”

“行，我也好久没过门了。”斯卡拉答得很温柔，动作倒不很友好，拿大勾着他，不许他去，“就在里面，你等会回去陪倾奇去，他半夜醒了边没人要闹……不用我，我自己洗澡。”

“没有，怎么会呢。”斯卡拉支起来吻他，汗珠沿着他脖颈畅的线条下来，洇了一小块被褥。

空想起上次见到这样一滴珠的落，还是在他跪在自己门的时候，斯卡拉在他怀里哭，求他别冷冰冰的对自己的时候。

他们都太熟悉了，空不需要试探也能准地在他上，斯卡拉也不用看他，闭着睛也知空下一步要怎么他。

话是这么说，他还是老老实实地被扛上了空的肩，披上一条毯了门。

他们穿过空旷的卷着风的院，轻柔地推开了和室的门，倾奇原来还没有睡着，见了人屋，笑着伸手来。

斯卡拉在灯下也显憔悴的样，那张致的脸上甚至有了黑圈，睫微微卷翘着，挑起一昏黄的光。

“睡着了，我这才来找的你。”空叹了气，试图去抱他，结果被躲开了，顿时委屈起来，“什么老婆，都两个月了，你一都不想我的吗？”

“……哪有这么奇怪的一家人。”

“我每天都在学习，这么晚不稀奇。”他先回答了空的第一个问题，才放下了手里的算盘和本，边脱外边很自然地说：“要吗？那来吧。”

他只好推门去了，气地一坐在斯卡拉边，问：“怎么还没睡？”

空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中，直到斯卡拉已经熟练地来抱着他亲吻才回过神，他更觉得自己像个求不满的变态了，只好顺势把斯卡拉抱在自己上，无奈地说：“你这什么语气，好像我还是你客人一样。”

现在他也在他怀里，笑着的，说：“真的没有，我一直很激你……你给了我们奢求的一切，学东西而已，算什么。”

“可是……”

空看着他带着笑意的睛，终于放下了心，轻声说：“明天不要学了好不好？也来陪陪我们，倾奇和我都很想你。”

“他么，我当然知他的脾气……其实他跟我还像的。”斯卡拉惫懒地把自己团了起来，语调里都透着媚，“不过他喜我，也黏我，撒装乖，那就由着他，没什么不好的。”

“……哼。”

“挑三拣四。”斯卡拉如此评价，但在金把他抱上来以后也乖巧地收了脾气，柔声：“主人，我错了。”

“……好吧，你这么说我就兴多了。”

“……倒也不是，不，别那么看着我！我毕竟从小带着他，他习惯用这样和我相也没问题。我看他和你就是很正常的情侣相的模式啊——无非你多惯着他一儿。”

被到时他微微息着，闭着睛，习惯地搂着空的脖，还抓他的长辫玩。

斯卡拉骨里的恶劣浅浅冒了一儿，趁着空不注意夹了他好几下，给他夹得倒一凉气，“别……太晚了，等会儿去不好洗。我刚才想说，明天咱们三个人去玩儿吧，去海边，怎么样？”

空心碎：“你的意思是他其实不喜我吗？！”

空把他也拎了起来，动作之突然差让他不住那些东西：“走吧斯卡拉，别说了，咱们一起回那个大屋睡——都是一家人，哪有分两个屋的理？”

“早就想说了，你对他像对孩似的，哪有当哥哥的像你这么心？”空由着他，掐着他的腰和大儿，还是把浊留在了他里，“我看他明明就是很独立也很聪明的一个人，不用你这么心照顾。”

“就是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