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上,姜媪的上衣早已不知被英浮扔去了哪里。烛火映着她lU0露的肌肤,白得晃眼。
英浮一手握住一边,拇指在顶端轻轻打着转。他低下头,一侧,舌尖抵着那粒早已y挺的红珠,慢慢吮,轻轻咬。
这些年,这两颗rT0u被他含啜得越发大了,红红肿肿的,像两颗熟透的葡萄,g得他Ai不释嘴,了就不想松开。
姜媪身上,常年缠着一缕药香。
是长年汤药浸养、自骨血里慢慢渗出来的气息,清苦,又温软。
英浮早已经闻得熟稔,视作寻常。
可今夜偏生不同,风一吹,雨飘零,那清浅药香丝丝缕缕缠入鼻间,竟无端扰得人心神不宁,连呼x1都跟着沉了几分。
那药香,竟成了的东西。
他含得更用力了些,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食指和中指贴紧x部,夹起那颗被他吃得水光潋滟的rT0u,一会儿向外拉,一会儿又用力挤压,指腹碾着,刺激着rT0u和r晕周围每一寸敏感的肌肤。
这边吃够了,他又换了一边。以rT0u为中心,用舌头画着圈,逐渐向外扩展,T1aN过整个,又从r根一路T1aN回来,舌尖卷过每一寸肌肤,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姜媪抱着他的后脑勺,手指cHa进他的发间,目光Ai怜地看着他埋首在自己x前。烛火在她眸底轻轻跃动,将一双眼眸映得澄澈动人。
“殿下,”她的声音娇软柔媚,“你再吃吃这边。”
她牵着他的手,放在另一侧暴露在空气中的上。英浮闻言,松了嘴,又重新咬回去,又咬又T1aN又x1,弄得姜媪浑身发热,像有一把火从x口烧到小腹,从小腹烧到两腿之间。
她的双腿紧紧夹着他的腰,身T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收缩,在渴望,在叫嚣。
她用那里一下一下去蹭他的身T,那缝隙太小了,根本包裹不住那滚烫的庞然大物,可她还是蹭,一下,又一下,蹭得自己的y都发了烫。
英浮狠狠咬了她一口。
姜媪吃痛,嘴上软软地求饶:“殿下,轻点。”
英浮抬起头,向上移了移,把她抱进自己怀里。她的腿放下来,下意识地夹住了他的r0U柱,那里y得像铁,烫得像火,她夹着它,一下一下前后蹭着,大腿内侧的nEnGr0U磨得发红,也依旧不肯停。
英浮的手在她光滑的肩头上打着转,在她后背上画着圈。“我的阿媪长大了,”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笑意,“想要了?”
姜媪被他逗得红了脸,脸埋进他x口,张嘴轻轻咬了他一口。
屋内烛火摇曳,暖h的光漫过英浮的手,轻轻落在姜媪肩头。
“阿媪。”他轻声唤她,声音里褪去了朝堂上的沉稳疏离,只剩少年独有的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