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这个，程粲行火气更盛：“你昨晚为什么会现在那？”

“你跟踪我？”

看这人脸越来越红，程予泽猜他脑里在胡思想些什么，饶有兴致地翘着二郎看他挣扎。见他终于要憋一句回复，他开：“你能接受多大的范围程度，取决于你的工资多少。”

毕竟一旦下定决心脱离程家，他的价一夜就成零了。

看着他愤然离去的背影，程予泽低声嗤笑一句：“脾气还大。”

程予泽早就跟家里闹掰了，就算他现在回去继承董事长，关姚把当年的事全盘托也无济于事，他多再挨一顿骂，脚上再多条伤。

他压着翻涌的怒火，越过办公桌，拿冷藏柜里的冰了下去。他了嘴角的渍，开：“随便你。你不想来欧盛，大可以回去接手程家，你的董事长，职位可比这里多了。”

程予泽看了他几秒，似乎有些意外他会这么快松，起从办公桌上拿了张空白合同给他。

拆肢腹。

“除了欧盛，现在还有哪家大企业敢要你？”

他顺手打开文件夹，目光落在纸上，只见上面只写了四个字——

他一把挣开程予泽扯着自己衣领的手，下意识理了理上略显宽大的西装外，可刚一碰到布料，就反应过来这衣服的主人。他当即利落脱下衣服还给他。

程予泽始终没动，只是死死盯着程粲行，脸一沉了下去，周的气压低得吓人。

“去接朋友。”程予泽面依旧。

“合同呢？”程粲行咬着牙问他。

当然，他还是要面的，不可能为了证明自己就资低就。他从包里翻打印好的简历，放在程予泽面前，开门见山：“在这工作，你能给我开多少？”

这是双胞胎与生俱来的心灵应。若是普通的兄弟，他们或许会在危难关互相理解，彼此扶持。

程粲行攥拳，咬着嘴说：“是，当年是我对不起你！可事情被发现的时候我能怎么办？我国还不是为了你？谁知你那么傻，直接跟程峦柜，我你这么了吗？”

听到这两个字，程粲行脸瞬间难看起来。秘书，什么秘书？生活秘书？伺候程予泽的衣住行方方面面？那方面需求也算？

程予泽挑了挑眉，语气轻佻：“看你什么活。”

程粲行沉默了片刻，静静受着腔里剧烈的心。

“你心得很快，”他定下结论，“你撒谎了。”

甲方：傻

“你们真以为离了老还能过现在这生活？”这句话最近时常在他耳边响起。

这番话让程予泽的脸黑到了极致，他站起，狠狠盯着面前几步开外的人。真想把他撕碎了装盒里，走哪都带着，让他嘴里再也说不伤人的话，只能老老实实地待在自己边。

他拳攥得更了，指甲陷掌心。只可惜他那死去的妈给程峦生了个犟。他从来都没想过要走他爸给他安排好的路；他不喜被条条框框束缚；他要靠自己的能力闯一片天，让程峦亲见证他能不能活得比他好。

程粲行被他羞得直恼，怒火直冲天灵盖：“我知啊，就是故意穿你衣服恶心你。”他抓起文件包就要走，后却传来程予泽不不慢的话语。

可惜他们越过了那条线。

“什么活挣的最多？”

程粲行呼变重，这他妈哪是找工作，这不是纯纯报复吗？还不如上街上随便找个工作呢！

程予泽没动，没有直接回答，反问到：“你觉得，我有什么必要跟踪你？”

程粲行隐约猜到了他的话里话外的意思，却依旧不敢相信，回质问：“你什么意思？”

条件：尊严

“秘书。”

还能为什么？除了骨髓的恨意，他们之间还有什么值得纠缠的。

程粲行抓起桌上的笔，带着杀意瞪了程予泽一，低在空白的合同纸上飞快写下几个字，随后迅速合上文件夹丢给程予泽，转一把推开办公室门，也不回地走了去。

良久，他才动了动涩的嘴：“你不觉得，你欠我一个解释吗？”

程予泽了下腮，没伸手，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怎么不全脱了，你现在上穿的内都是我的，不嫌脏？”

“程家昨晚就放了消息，对外暗示你会是下一任集团董事长。”程予泽斜倚在桌边，双手环，语气带着几分嘲讽，“哦，我忘了，新闻爆来的时候你还在酒吧。”

“手机号定位、找人监视、到打听我的消息，程予泽，你玩的这些把戏够变态啊！”程粲行一样没回答程予泽的问题，反倒咬牙切齿地盘问他，“你到底找了谁？我在国外收到的那封信是不是你寄的？地址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