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

他试图向前逃离，却被顾竟的胸膛牢牢挡住，无处可逃。

他只能紧紧地攥着他的手臂，像溺水的人攥着最后的救命稻草，浑身颤抖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滚落。

"别怕，别怕。"顾竟的声音压抑着情绪，沙哑而低沉带着诱惑性，"小哥儿，看着我。"

他捧住萧绥宴的脸，强迫他抬起头。

"是将军不好，吓到你了。"他的额头抵着他的，声音低哑得几乎要听不见，"你别哭，好不好？哭花了脸，将军会心疼的。"

这句话似乎触动了萧绥宴心中最柔软的那一处。

他抽噎着，睫毛上还挂着泪珠，那双湿漉漉的眸子茫然地看着他，无助又委屈。

他想说点什么，可喉咙里哽着的，只剩下一声声细碎的呜咽。

就在他分神的瞬间，那停留在入口处的手指，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向内推进。

这一次，不再是那种单纯的、充满威胁的入侵，而是一种带着惊人耐心和技巧的开拓。

他能感觉到，那根手指在体内弯曲，摸索着那片紧涩内壁上每一处细微的褶皱。

"唔……"又一声带着颤音的呻吟从萧绥宴唇间溢出，那声音里已经不再只有纯粹的痛苦，还掺杂进了一丝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酸软与悸动。

他感觉到体内那根手指开始小幅度地抽送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着温热的泉水，让那紧涩的内壁被反复浸润扩张，摩擦出一种酥麻又熟悉的痒意。

他靠在顾竟的怀里，身体随着那缓慢的动作而无力地起伏，像一艘在风浪中飘摇的小船。

时间在这种漫长煎熬的开拓中变得黏稠而缓慢。

他感觉到那根手指终于完全没入，紧紧地贴合着自己身体的内里。

紧接着，是第二根手指的探入，带来了一丝更为饱胀的撕裂感，

但更多的，却是被更彻底地撑开填满，令人头晕目眩的充实。

他仰着头，无意识地张着嘴，呼吸着湿热的空气，泪水却流得更凶了。

他只能无助地抓着顾竟的肩膀，感受着体内的那两根手指，开始进行一种更为细致缓慢的探索与抚慰。

它们时而分开，时而并拢，模拟着某种令人心惊的节奏，一遍遍地按压着那脆弱娇嫩的内壁。

泉水的润滑让一切变得顺理成章，也带来了更多陌生而汹涌的快感。

就在他以为已经到达极限，意识都开始涣散的时候，第三根手指也随之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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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的进入异常艰难，因为他的身体早已本能地学会了如何迎接这种侵略。

内壁紧紧吸附着前两根手指，任何新的闯入者都会受到热情又执拗的抵抗。

顾竟显然感受到了这一点。

他的呼头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棱角分明的轮廓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