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室里只亮着一盏冷白台灯,灯光像手术刀一样切开黑暗,把空间分割成几块静默的几何。空气里只剩电子仪qi低频运转的嗡鸣。
我靠在高背pi椅里,shenti微微下沉,左手端着黑咖啡——不加糖,不加nai,苦得刚好能让脑袋保持清醒。右手食指在chu2控面板上轻轻hua动,把02070-09犬舍的画面拉到最大。
画面里,那ju我亲手一点一点拆解、又一点一点重塑的190公分运动员shenti,正像一只真正的发情公狗,在狭窄的铁笼里无助地磨蹭。
林浩——不,现在应该叫他02070-09——四肢被狗爪taojinjin锁着,膝盖被迫跪在冰冷的塑胶垫上,pigu高高翘起。那gen我亲自挑选、尺寸完美契合他前列xianshen度的黑色gangsai,正随着他每一次前後扭腰而缓慢抽插。增min剂V3.0把每一寸changbi都变成最min感的xingqi,他却还想压抑,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呵。
我看着他把被贞cao2环死死锁住的cuchang狗diao,隔着狗床那层薄薄的布料用力ding撞。紫红色的guitou在金属feng隙里zhong胀得发亮,niaodaosai周围不断溢出透明黏hua的前列xianye,把床单染出一小片shen色水痕。
尾bagangsai的黑色橡胶mao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摇晃,像在为他自己伴奏。
「汪……嗯啊……汪……」
他咬着yangju口衔,声音压得极低,却还是从hou咙shenchu1漏了出来。那声音带着哭腔,带着崩坏後的甜美——是我最喜欢的音色。
突然,我感觉到自己kudang里的yangju不受控制地微微一tiao,牠本能地想往前ding,像要隔着萤幕去moca那只正在发情的公狗一样。
我低低地xi了一口气,用力把大tui并jin,让那gu隐隐的胀痛被压回理智shenchu1——我从不允许自己失控,但看着自己的作品如此诚实地堕落,连我都难免产生一丝原始的冲动。
我把咖啡杯放下,指尖无意识地在桌沿轻敲。
还记得第一次见到林浩本人的那一天。他被固定在大字形医疗床上,古铜色的xiong肌剧烈起伏,rutou因为冷风而ting立。针tou刺进他颈侧cu壮的血guan时,他还在用那双充满傲气的眼睛瞪我,hou咙里发出被口衔压抑的低吼。彷佛在骂着:「你这变态……我cao2你妈……」
现在呢?同样的嘴ba,却只能发出「汪……嗯啊……」的狗叫。
这一刻,我几乎能隔着萤幕闻到他shen上的味dao:被汗水浸透的古铜色xiong肌、rutou因为moca而ting立得发红、还有後xue被gangsai撑开後散发出的淡淡changye与yin水混合的腥甜气息。
那是我的味dao。
是我用三个月时间、十七zhong实验xing药物、两百一十六小时高强度训练,一点一滴调教出来的专属气味。
画面里,他似乎正在zuo梦,而且似乎是一场剧烈活动的梦。我能从他时不时抽搐的四肢和突然加剧的呼xi看出来
他正在zuo梦什麽呢?
可下一秒,梦境就崩坏了。他的後xue不受控制地猛地一缩,狗diao在贞cao2环里剧烈tiao动,一大gujing1ye「噗滋」pen在床单上。
我按下录影快捷键,把这一幕存档。
这是值得纪念的第一次。
「林浩……」我低低地唤出这个曾经属於他的名字,嘴角忍不住勾起一丝只有自己才懂的笑意。「看,你终於开始在梦里也想被男人cao2了。」
「乖。再忍一阵子。很快……你就会彻底忘记自己曾经是林浩。到那时候,我会亲自把你jiao到最终买家手里。但在那之前——」
我伸手,隔着冰冷的萤幕,轻轻抚过他汗shi的xiong肌lun廓。
我起shen走出监控室,慢慢走到犬舍前。
「02070-09,看看你自己。」我把犬舍前的大萤幕切到录影回播,画面放大到他羞耻到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