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瀚把最後一坨白膏抹他周围的褶皱，指尖缓缓转圈压。陈义腰杆猛地向上起，束带勒得肤发吱嘎声响。他咬牙关，从咙挤断断续续的怒吼：「你……这群王八……老就算变成鬼……也会把你们全拖下地狱！」话音未落，膏迅速渗孔，每一个像被火钳夹住般灼痛。他大内侧肌，脚趾在铁床边缘死死扣住，指甲刮刺耳的声。

他转而把猛地往旁边撞，额砸在铁床栏杆上，发沉闷的「咚」声，吼声重新变得沙哑而凶狠：「你妈的！老刚才什麽都没说！你听见没有！老绝对不会……绝对不会求你们这群畜生！」

陆瀚淡淡说了一句：「没有发，胶衣才能最大程度的贴服肤，就像第二层肤一样自然，甚至更加完。」

「……放……放过我……」话一，陈义自己也愣住。他立刻用力咬住下，直到尝到血腥味，才把那句屈辱的恳求生生吞回去。

刀继续往下。陆瀚单手掰开陈义大，理发直奔鼠蹊。嗡嗡声在私密位响起，的被成片剃掉，粉红的肤与两颗沉甸甸的卵。陈义双剧烈颤抖，声音已经带上哭腔：「你祖宗！别碰那里！拿走啊——」理发却继续往後，刀贴上，把周围最後一圈发也刮得乾净。

全剃完後，陈义整个人像被剥了的猛兽，古铜肌在灯光下泛着油亮汗光，连一发都不剩。陆瀚关掉理发并放回推车，拿起一瓶白药剂，挤一大坨在掌心。

冰凉膏一接肤，陈义立刻觉像千万细针同时扎孔。他拚命扭腰，吼声撕裂：「你说什麽？你这个疯！」

陆瀚的手掌却不理会，继续往下抹，顺着腹肌、人鱼线，一路涂到卵与周围。膏迅速渗，每一个孔都被堵死萎缩。陈义大内侧肌，汗混着膏往下淌，滴在铁床上发细微啪嗒声。

陆瀚微微一笑说：「接下来是相当细的工艺，如果陈警官你继续这样动，会让我很困扰的。」说罢他拿一支针筒，将麻醉药注陈义内。「但放心吧，你还能保有意识看着这一切的，我一向都是主张患者是有知情权的。」

陆瀚换到。刀贴上结实肌，顺着周围画圈，密瞬间被削成一地黑屑。陈义腰杆用力起，束带勒得肤发红，他咬牙大骂：「变态！住手！老会死你！」话没说完，理发已经到腹肌，八块清晰的腹肌沟槽被推得光溜溜，只剩细小碎屑黏在汗的肤上。

光洁。陈义脖猛地後仰，吼：「你他妈什麽！」理发毫不停顿，继续沿着太、耳後一路往下，把两边鬓角也剃得乾乾净净。

陈义此刻己经意识到发生什麽了，他的查案终於碰到逆鳞，那些幕後黑手今天就是来除掉自己的。咙里只剩下破碎的息。他觉全肤变得异常，冷风拂过光溜溜的肌与卵，像无数细小在。他还想骂，却发现声音已经沙哑得只剩低吼。

「这是永久脱膏。」陆瀚语气平淡，像在代例行公事，一边把膏抹上陈义光溜溜的肌，「从今以後，你再也不会有发，会是一条全光的无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