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混混看林浩人大，又是篮球队的主力，气焰瞬间矮了半截，骂骂咧咧地跑了，临走还丢下一句「下次再算帐」。

阿凯用力推开他，声音都变了调：「……我先走了。」

又一次，雨後的球场。

阿凯脑「嗡」的一声，血全往下冲。雨打在脸上，冰冷刺骨，却压不住里那火。林浩的呼在他耳後，的，带着笑意：「靠……抱歉，倒了。」那声音低哑，膛震动，传到阿凯背上，像电一样窜过全。

另一个混混伸手就来抓阿凯的领，指甲刮过布料的声音让阿凯後颈发凉。他咬牙关，拳得发白，却没声。他早就习惯把所有情绪压在心底——从小到大，父母教他「忍」，「别惹事」，「读书才是唯一路」。可这次，那压抑了太久的火气终於要烧起来。

就在黄的手快要碰到他时，一熟悉的声音炸开：「靠！你们在嘛？」

後不受控制地轻轻收缩了一下。

林浩不知从哪冒来，球鞋还沾着泥土，满大汗，T恤被汗浸得贴在膛上，隐隐透结实的肌线条。他一把推开黄，目光凶狠得像护的狼：「想勒索？睛瞎了？这是我兄弟，远一！」

他坐在浴室地板上，声嘘啦啦地盖过他的息。从那天起，他在心里偷偷叫他「浩」。

林浩笑得更开心，一把勾住他脖，臂弯的度和汗味瞬间包围阿凯，让他全的孔都张开：「谢什麽！来，陪我练球当报答！不准拒绝哦！」

两人开始对抗。林浩一个假动作，肩膀轻轻过阿凯的膛。那一刻，阿凯觉到对方肌的弹和温度，像一团火直接贴上来。汗的咸味混着光曝晒後的男荷尔蒙气息，直冲鼻腔，让他脑嗡的一声。短瞬间绷得发疼，他咬牙关，假装只是被夕晒红了脸，匆匆转去捡球。心里却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这是什麽觉？为什麽只是碰一下，就……他想起父母的脸，母亲那句「别分心」，像一盆冷浇下来，却浇不灭那从小腹烧起来的。

那是他们练球的第三天。下午突然下起大雨，球场得像镜。林浩却不肯走：「再练一会儿！雨停了再说！」他们继续。林浩一个急停想上篮，脚下一，整个人直直压在阿凯上。两人同时倒地，雨混着汗从林浩额滴阿凯的锁骨窝，得像烙铁。林浩的肌贴着阿凯的後背，隔着被雨浸透的薄短，阿凯清楚地觉到——林浩那长的，正地在自己尾椎骨上，隔着布料传来灼的脉动。

阿凯站在原地，心脏还在狂，像要从腔里蹦来。他第一次抬正看林浩。那张脸上还挂着汗珠，鼻翼微微张合，呼急促，却笑得比夕还亮，睛弯成两月牙。

「……谢谢。」阿凯终於开，声音低哑得像砂纸磨过。

他们打了整整一个小时。林浩每一次投、每一次防守，都像在故意靠近他。手臂碰手臂，大大，汗滴在阿凯的脖上，顺着锁骨衣领。那黏腻的，让阿凯的呼越来越。他从来没想过，运动可以这麽……让人上瘾。球场上的风过透的後背，凉凉的，却带着林浩的气味，像把他整个人包裹住。

他一路狂奔回单人房，甩上门，冲浴室，把冷开到最大。镜里的自己脸颊通红，短前已经了一小片，黏腻得难堪。他把埋下，冲刷着发、肩膀、膛，却冲不掉脑海里那个画面——林浩压在他上的重量、汗的味、那的度和温度。他咬着下，手不自觉地往下，却在碰到自己时猛地停住。父母的声音又在耳畔响起：「孟凯，你在什麽？这样对得起我们吗？」

阿凯这次没拒绝。他跟着林浩走空的室外球场。夕把塑胶地板染成一片橘红，空气里还残留着白天的气，混着泥土和青草的味。林浩脱掉上衣，只剩一件白背心，肌在汗下闪闪发亮，肩宽腰窄，腹肌一块一块清晰可见。他把球丢给阿凯，拍拍手：「来，先！」

着，夕把影拉得老长。三个惹事的混混忽然从树後冒来，为首那个染黄的家伙眯起，嘴里叼着烟，嘲讽地笑：「喂，单人房的大少爷，装什麽孤傲啊？上带钱没？借，不然今天别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