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後退,但後脑那只手像铁钳一样死死禁锢着他,迫使他将那根充满侵略性的阳具吞得更深。
陆瀚开始规律地进攻,每一次撞击都直达喉底,阿凯的喉咙肌肉被迫不断扩张,吞咽的本能被恐惧与服从取代。唾液、泪水与前列腺液交织在一起,阿凯的鼻腔充斥着男性荷尔蒙与皮革的味道,他的意识开始模糊,只剩下喉咙被一次次撑开的撕裂感与窒息的快感在脑中炸裂。
陆瀚抽插了十几下,才缓缓退出,肉棒上裹满晶亮口水,拉出长长银丝。他用拇指抹去阿凯唇角的黏液,声音依旧平静:「记住这个感觉。以後见到主人,这张嘴必须主动含住,舌头要像这样裹紧,每一次吞咽都要把对方吸得更深。」
陆瀚收回阳具,说道:「起来。」
阿凯愣了一瞬,抬头看向对方。陆瀚金丝边眼镜後的眸子平静如水,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
他双手撑地,缓缓站直身体。赤裸的皮肤暴露在空调冷风里,八块腹肌在灯光下清晰浮现,每一块都因紧张而紧绷鼓起,边缘线条像刀刻般分明,中央那道深陷的腹沟随着呼吸不断收缩又放开,表面覆着薄薄一层冷汗,反射出细碎光点。他站直後,腰线向下急遽收窄,两侧腹斜肌拉出强劲弧度,直直指向胯下。
那根粗长阴茎此刻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沉甸甸地晃荡着,棒身青筋盘绕,表面因血脉充盈而泛着暗红色泽,顶端肥厚的龟头微微上翘,马眼还在不受控地轻轻张合,挤出一滴又一滴晶莹的前列腺液,沿着棒身缓缓滑落,在大腿内侧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两颗沉重的卵蛋紧贴在根部,皮肤绷得光滑,随着他站立的动作微微晃动,散发出浓烈的男性气息。
「跟我来」陆瀚淡淡说道,转身推开接待室的门
阿凯喉结猛地一滚,赤脚踩上走廊的冰冷地板,脚掌与地面摩擦出黏腻的声响。
他低着头,跟在陆瀚身後,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走廊两侧的玻璃隔间里,不时有工作人员抬起视线——有人停下手里的档案,有人端着咖啡杯的手僵在半空,有人甚至露出兴味十足的笑容。那些目光像无数根细针,刺进阿凯赤裸的胸膛、腹部、胯下。他感觉自己的乳头在冷空气和羞耻中硬挺起来,後颈烧得发烫,耳根红得几乎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