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是最残酷的一步。

从往下拉。胶箍住额、窝、鼻梁，黑的世界瞬间吞没阿凯。狗耳在弹，随着胶完全贴合而微微颤动。陆瀚用刷沾满黑态胶，把与衣领接仔细刷满，胶迅速合，再也看不任何裂痕。

陆瀚脱下鞋，裹着黑薄袜的脚掌，缓缓踩上阿凯被胶包裹的狗。脚底用力碾压，那已被压缩到极限的在胶里徒劳动，却连半起的空间都没有。

陆瀚掌心仍在胶衣表面那隆起的廓上，缓缓挲，嘴角勾起一丝冷淡的弧度：「这件胶衣，为了让隶无法脱下，尺寸小了几号。当然，位也是。穿上後，你起後的大小，就只剩十公分了。从育生，便小，虽然是个遗憾，但我认为反而让艺术提升。」

陆瀚收回脚，伸手拍了拍阿凯光的胶狗，指尖顺着狗耳轻轻抚过。

铁链松开。

「还想救林浩吗？」陆瀚声音低沉，脚掌继续缓慢碾动。

胶衣继续向上，拉过、肩膀。两层胶完全贴合，底层胶与外层束衣互相黏合压迫，把阿凯原本就健壮的肌、腹肌、臂膀勒得更加夸张突。八块腹肌被压成一沟，肌端两尖在胶下清晰凸起。陆瀚伸手抹平最後几褶皱，指尖沿着阿凯腰线下，在胶衣表面留下淡淡的痕迹。

「呜——！！」

陆瀚掐住阿凯胶包裹的下，另一手拿起那细长的金属导。端对准，缓缓推。阿凯全猛地绷，狗爪在胶衣内死死握拳，却只能在狭小空间里微微搐。金属的刺痛一路向上，像烧红的铁丝在内穿行。当端抵达括约肌时，陆瀚没有停顿，直接用力贯穿。

阿凯全剧烈痉挛，脊背弓成极限弧度，胶表面因汗与挣扎泛起层层光。尖刺从金属薄片弹，牢牢卡死括约肌，再也无法恢复。陆瀚随手在遥控上下几键，确认锁定完成，才拍了拍阿凯光的胶膛。

「好了。现在连排都得经过我的允许。」

话音落下，阿凯的呼瞬间卡在。他觉那曾经让他夜夜自豪的长，正被胶死死压缩，像被活生生截短、囚禁在更小的牢笼里。胶与底层胶互相挤压，把原本雄伟的形状行压扁，闷胀的在里面翻腾，却找不到。

阿凯落地，却被助手立刻扶起，行摆成标准狗跪姿——双膝大开、狗爪前伸贴地、腰窝下塌、翘起。胶表面因姿势而绷得更，每一块肌都被勒夸张的弧线。新植的狗尾随着呼轻轻摆动，持续刺激着的前列。

阿凯无法说话，只能从被堵住的咙，挤破碎而低哑的声音——「呜……汪……」

最後，陆瀚从工箱取那黑狗尾。底座大且带有凸起，他掰开阿凯已被胶包裹的，毫不留情地整推。尾在後内迅速充气，住前列，瞬间让阿凯的腰杆不受控制地前。狗尾在後晃动，带得整个胶微微摇摆。

铁链的长度下放，阿凯呈现半跪於地的姿势，陆瀚拿来，将它涂满阿凯的整张脸。

全猛地一颤，脊背弓成极限弧度，咙挤闷吼。

阿凯跪在那里，胶仍在轻轻颤抖。窗外夜风不这层永恒的黑，而他心底只剩一个念，像铁钉一样钉灵魂——无论变成什麽样，他都要把浩带回来。

胶狗低垂，狗耳微微颤抖，尾却在後无意识地摇晃。羞耻、屈辱与对林浩的执念，像三把火同时烧腔，却被厚重胶全封锁，只能化作细微的颤栗，在黑表面不断扩散。

「姿势还算合格。明天，我就开始训练。」

陆瀚捧起那早已准备好的胶，表面连着两只立的狗耳与一短的。他先掐住阿凯的下，行将他嘴撑开。那充气胶直接咙，冰冷腻的胶一路挤压与颚。阿凯角瞬间瞪大，结剧烈动，却只能发被堵住的呜咽。陆瀚下气泵开关，在腔内迅速膨胀，满每一寸空间，彻底压住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