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过了那天起,又过了一星期,主人似乎是把公司当家,连夜不归,於是范泽成了这里唯一的支pei者,让宅邸地下室每天都弥漫着ru胶与汗臭jiao缠的nong1烈气息。他总在清晨六点推开铁门,pi鞋跟敲击水泥地面的脆响像鞭子抽响,把两条狗从笼里拖出来。
第一件事总是把两条ru胶犬拖进淋浴间。阿凯和林浩被并排按跪在冰冷的金属格栅板上。两人的狗toutao都被锁在墙上的铁环,迫使他们高高扬起下ba,lou出毫无防备的颈bu与xiong膛。
「哗——!」
冷水zhu从touding猛烈砸下,范泽拿起一把沾满泡沫的yingmao刷,那是刷洗大型犬用的。他毫不怜惜地在阿凯宽阔的xiong肌和背上来回猛刷,刷mao刮过ru胶表面发出尖锐刺耳的moca声「滋滋——嘎——」。泡沫顺着隆起的八块腹肌shen沟湍急liu下,在kua下那gen被压缩的短小roubangchu1汇聚。
接着,范泽绕到後方,dai上cu糙的橡胶手tao,掰开阿凯被ru胶包裹的tunban。
「喔——唔!」
阿凯发出一声闷吼。yingmao刷tou被直接sai进了还在痉挛收缩的xue口shenchu1,范泽随意地旋转、搅动。那zhong刷mao剐蹭changbi的cu糙感,让阿凯每次都忍不出发出哀嚎。
「别叫得那麽难听,黑龙。」范泽冷笑着,又往林浩的xue里sai进另一把刷子,「乾净,是作为chong物最基本的美德。
刷完後是浣chang程序,两名工作人员走进来,各自提着装满冰冷生理食盐水的guanchang桶。那gencuchang、带着螺纹的导guan涂满了冰凉的runhua油,直接tong进xue口,冰冷的yeti急速guan入changdao,涨得他小腹微微鼓起。
「排乾净。」
阿凯与林浩被迫并排蹲在金属板上,四肢狗爪着地,pigu高高翘起。随着锁扣解开,混杂着黏ye的yetipen涌而出,在格栅下发出沉闷的水声。这样的循环要重复数次,直到排出的yeti变得清澈,才算告一段落。最後,是一天唯二的放niao时间。
由於全天被niaodao锁禁锢,这早晚各一次的机会显得无比珍贵且卑微。在范泽审视的目光下,阿凯与林浩必须像狗一样,抬起其中一条後tui。当锁ju解开的瞬间,积压整夜的niaoye混着残余的浣chang水pen涌而出,在金属板上激起黄白的泡沫。
在清洗与排niao完後,为了维持赏心悦目的ti态,他们每日都进行着恐怖的ti能和重量讯训练。
地下室的中央,两台特制的杠铃架早已备好。阿凯被允许站起,但他的双手被pi带反扣在杠铃杆上,负重是一百公斤。而在他每次下蹲的路径正下方,地板上固定着一支硕大的、布满螺旋突起的橡胶yangju,表面涂抹着黏稠的热感runhuaye。
「一百个shen蹲,每个都要吃到底。」范泽坐在一旁的扶手椅上,慢条斯理地修剪着指甲。
阿凯双tui颤抖着分开,承受着肩上的重压缓缓蹲下。
「咕滋——!」
那支橡胶ju物ying生生挤开他的xue口,螺旋纹路毫不留情地剐过每一寸changbi,直直ding上那chu1脆弱的前列xian。
「啊??汪!汪啊??!」
阿凯发出yindang而破碎的叫声。每一次站起,xue口都会因为ju大的moca而拉出银色的黏yechang丝。他转tou看向旁边的林浩,林浩的古铜色xiong肌被汗水浸得像涂了油,每一次下蹲,林浩都会发出那zhong令人心碎却又充满渴望的浪叫。
阿凯看着林浩那副既痛苦、又显然乐在其中的下贱模样,下ti虽然锁在冰冷的贞cao2锁里,却早已ying得发疼。
一丝暗黑的念tou像毒藤般爬上他的心tou。
他回想起在驯化局那段生不如死的日子。他曾以为,自己是靠着「救赎林浩」这份伟大的执念才撑过那些改盖造、那些调教。但现在,看着被折磨得眼泪直liu却主动求欢的林浩,阿凯悲哀地发现,让他bo起的,不只是对林浩的思念,而是看着林浩被毁灭、被侵犯、被当成畜生对待的画面。
原来,他骨子里gen本不是什麽救赎者。
范泽的话彷佛在他耳边幽幽响起:「你看懂了吗?你也在享受他痛苦的样子。」
阿凯感觉自己像是一个伪善的信徒,跪在祭坛前,心里却在渴望着祭品的鲜血。每当他看到林浩因为沉重的重量而双tui发ruan、後xue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