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线:春梦之前的某一天
那天nV队换了新队服。
不是什么大事。队里隔一段时间就会换一次赞助商,队服的款式和颜sE微调。邵yAn对这zhong事的min感度几乎为零,他完全不介意穿什么样的队服打球。
但今天不一样。
因为从走进训练馆的那一刻起,几乎所有人都在说同一件事。
“这次的设计真不错,贴shen得刚刚好。”
邵yAn正在绑鞋带。他的手指顿了一下,然后继续绑,把鞋带系了个Si结。
“颜sE是不是有点透?我看灯光下……”另一个声音接了一句。
“安全K太chang了,差评。”
“哈哈哈哈,你关注的点怎么是这个。”
“nV队的球迷要暴增了吧。”
邵yAn把耳机sai进耳朵里,打开了一首不知dao什么的歌,音量调到最大。他没有走开,只是坐在chang凳上,低着tou,假装在看手机。
然后他的余光瞥见了。
他告诉自己不要看。但他的余光背叛了他。
只是一眼。
严雨lou穿着那件新的白sE连shen裙队服,裙摆到大tui中段,跑动时布料jin贴着腰T的弧线。
她的腰太细了,裙子收在那个位置,像被掐过一样。
x口的布料被撑起一个饱满的弧度,赞助商的logo印在左x,原本应该是平的,但此刻字母被撑得微微变形,像是拓印在一枚熟透的果实上。
他迅速把目光收回来,盯着自己的鞋尖。
那一眼,不到三秒,但已经够了。那个画面已经被刻进了他的视网mo。
他把手机屏幕按灭了。
上午的训练像是在水里泡了几个小时。邵yAn不记得自己打了什么球,不记得b分,不记得教练说了什么。
他只记得那个画面,队服jin贴着她的腰被撑起,裙摆随着她的跑动一下一下地飘起来。
他偷看了不止一次。第二次是在她扑到网前搓球的时候,x前的布料似乎被撑得Sijin。第三次是她后场起tiao扣杀,裙摆飞起来,大tuigenbu一闪而过。
每一次都不到一秒,每一次都像被tang了一下,每一次都告诉自己“最后一次”。
但每一次都不是最后一次。
傍晚的更衣室里的讨论b白天直接得多。
邵yAn是最后一个回来的。他故意在力量房多待了三十分钟,zuo了一组又一组他gen本不需要zuo的哑铃弯举,直到肱二tou肌发酸,酸到能盖住别的地方的酸。
但他走进更衣室的时候,话题还在继续。
“说真的,新队服穿在二队那几个小师妹shen上,真好看。”有人正在脱T恤,但声音穿透了布料,“那个谁,叫什么来着,刚升上来的那个……”
“得了吧,要说最绝的还是严姐。”另一个声音接得很快,“她那shen材,穿什么都……”
邵yAn走到自己的柜子前,打开门,开始叠衣服。他把训练服拿出来,摊平,对折,再对折。
“她的x和腰Tb,nV队里没有争议的,最权威。”
“你们注意到赞助商那个logo了吗?别人穿是平的,她穿……直接被撑起来了。”
“赞助商很会啊。”
几个人心照不宣地笑了起来。
“说真的,希望严姐别那么早退役。”有人叹了口气,“她真的是……我们的福利。”
邵yAn的手停在半空中。
福利。
他想反驳。想说“她不是福利,她是世界冠军,她是——”
他说不出“她是我的”,因为他没有资格。
他把叠好的衣服sai进柜子,又拿出来,重新叠。
话题终于拐了弯。有人开始聊今天的球路,聊下个月的公开赛,聊晚上吃什么。
邵yAn把衣服sai进柜子,关上柜门。他坐在chang凳上,等其他人一个一个离开。
更衣室空了。他站起来,走进厕所里最里面的隔间,关上门,锁上。
隔间很小。他靠着门板,低tou看了一眼。运动KK腰下方已经稍微鼓胀起来了。
他闭上眼睛。
脑子里是那个画面。白sE的布料jin贴着她的腰,收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线。她ca汗时脖颈上扬的弧线,她转shen时裙摆甩起来的弧度。还有那个词。
福利。她是他们的福利。
但她是他的什么?
什么都不是。
他应该回家。应该像往常一样冲个冷水澡,把那些画面冲进下水dao,冲进他过去这些年所有见不得光的shen夜里。
但他的手已经搭上了K腰的边缘,指尖在布料上蜷了又伸。
他已经忍了太久。在训练馆忍,在电梯里忍,在她面前忍,有时在梦里不忍也得忍。
但今天他不想忍了。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