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雨今天穿的是裙。邵yAn在庆功宴上第一看见她就注意到了。一条裙摆到大中段的、收腰的，面料得像第二层肤的裙。

邵yAn正在看她。目光从她的锁骨到x，从x到小腹，再从小腹到大内侧，然后回到她的睛。

邵yAn看着她。她的耳是红的，从耳垂一直红到耳尖。

唐硕沉默了很久。

“……泰国啤酒不一样的。”严雨举了举杯。

严雨从栏杆边走过来的时候，两个人端着酒杯对视了一瞬。周围的人在笑、在碰杯、在拍照，没有人注意到吧台旁边这对沉默的男nV。

“你先洗还是我先洗？”严雨开了。

这句话说的瞬间，两个人都知这意味着什么。

“没有。”他最终说，“没有事。”

她在等。但那个吻没有落下来。

他的结动了一下。

他的手从她的腰侧绕到前面，指腹贴上她的小腹，沿着那条从肚脐向下延伸的线缓缓动。

“唐硕呢？”她听见自己问。

“雨……”他想说什么，嘴动了动，又闭上了。他的手探了她的发间，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嘴落在她的额角，然后是眉心。后来是鼻梁，最后停在了鼻尖。严雨闭上了睛。

又是一阵沉默。

“一杯。还没喝完。”

“我也是。”

严雨站在玄关，没有动。邵yAn也没有动。

严雨低喝了一酒，觉到酒JiNg从咙下去，在胃里烧成一小团温的火，慢慢往上蔓延，爬到x，爬到耳，爬到她的边。

她的小腹在他指尖下微微痉挛，布料落在脚踝边。她抬脚跨来，转过面对他。

酒店房间的门关上的时候，走廊里的灯光被隔绝在外面，房间里只剩下床灯那一圈昏h的光。窗帘没拉，曼谷的夜景从落地窗倾泻来。

“……一起。”这两个字从他嘴里去的时候，他的耳尖也红了。

邵yAn没有回答。他把手里那杯没喝完的啤酒放在了她的酒杯旁边，两个杯靠在一起，发细碎的声响。

她没有回答，但她抬起了，缠上了他。

他沿着腰窝的边缘描了一圈，很慢，严雨的T微微颤了一下。

浴室里的灯光b卧室更亮。

严雨的睛微微睁大了一瞬，然后她的嘴角翘了起来。

“你喝了几杯？”

“那你房间……今晚空的。”她的声音更低了，低到几乎被乐队的音乐盖住。

又躲了。但她没有时间多想，因为他的手已经扣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打开了洒。

他站了起来，拍了拍邵yAn的肩膀，力b平时重。“我去了。今晚不回来。”

邵yAn的手覆上来了。他的指尖住那枚小小的拉链，缓慢地往下拉。拉链齿分离的声音在浴室里格外清晰，像某仪式的前奏。

严雨背对着他，手指搭在连裙的拉链上。拉链从颈后一直延伸到腰际，她够了一下，没够到。

“邵yAn……”她的声音有碎。

“恭喜。”严雨的声音b平时低了一，带着酒意浸过的微哑。

严雨把酒杯放在了旁边的桌上。杯底磕在台面上发一声很轻的响，像某信号。

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看邵yAn，目光落在某个很远的地方。曼谷的夜景在远铺开，灯火密密麻麻。

邵yAn的手指在酒杯上收了一下。“……他晚上有约，不回来了。”

“可以吗？”他的声音在哗哗的声里显得有些模糊，但严雨听清了每一个字。

温正好。他把她抵在冰凉的瓷砖墙上，一只手垫在她后脑勺和墙之间，另一只手从她的腰侧下去。

“……你有事可以跟我说。”

两个人隔着半米的距离，在昏暗的光线里对视。空气里飘着泰国啤酒残余的麦芽香气。邵yAn低时，能看见她的发丝散在裙的领上。

“也恭喜你。”邵yAn说。

邵yAn偏过，嘴过她的嘴角，落在了她的脸颊上。

布料从她的T上剥落，整片后背。肩胛骨的弧线、脊椎的凹槽，还有两支浅浅的凹陷对称地分布在脊椎两侧，邵yAn的指腹贴上了其中一个腰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