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也发出了一声压抑了太久的闷哼。他的声音卡在喉咙里,然后变成一声像是被什么东西击穿了的轻喘。
两个人在各自的空间里喘了很久。严雨露的呼x1还没有完全平复,小腹还在微微cH0U动。她能听见他那边的呼x1也在慢慢回落,但那个回落的过程很慢,每一次x1气都b上一次深一点,像是要把刚才泄露出去的所有声音都重新x1回来。
"……露露。"邵yAn先开口了,但声音哑得不行。
"嗯?"
"有到了吗?"
"……到了。"
邵yAn那边传来一声极轻的笑。
"……我也到了。"他的声音带着刚释放后的倦意和满足。
"那你现在……要去洗手间吗?"严雨露听见自己的声音也带着一点余韵未散的颤抖。
"不去。"邵yAn的声音有种近乎赖皮的黏糊,"我想再听听你的声音。"
沉默又蔓延了几秒。电话里只剩下呼x1的交换,他的呼x1从急促慢慢平复,她的呼x1从颤抖渐渐回归均匀。
"待会你……几点要去机场?"她的手指在床单上蜷了一下。
"七点半。"
"那这个点……"严雨露顿了一下,"你其实应该睡觉的。"
邵yAn的回答听起来有点委屈,"……是露露你先开始的。"
严雨露的耳朵又开始烫了。她没有反驳,因为他说得对。是她先问的"想我吗",是她先说"穿了你的卫衣",是她先把手探进去的。
"……宝宝还穿着那件卫衣吗?"邵yAn的声音又传过来了,b刚才更轻了一点。
严雨露低头看了一眼。卫衣下摆卷到了腰际,堆在小腹上。棉质布料皱巴巴地贴在她身上,袖口起球的位置正好蹭着她的手腕。
"嗯。"
"别脱好吗。"他的声音忽然认真了,"穿着它睡。"
严雨露的x口涌上一GU说不清的感觉。她想起了之前他说"以后只帮我一个人戴好吗"时的语气。也是这种即认真又带着一点不确定的,像在请求一件他很想要,又不敢确定会不会被拒绝的东西的语气。
"……嗯。"
邵yAn没有再说话,但他也没有挂电话。两个人就这样沉默地躺着,隔着听筒,隔着六个小时的时差,听着彼此的呼x1声,都不舍得先挂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