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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大公子,感觉到了吗。你这处平时藏得严严实实的地方,现在正咬着我的手指不放呢。"陆枭凑到他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贺文渊那红透的耳根,语气里满是玩弄,"平时在谈判桌上那股目中无人的劲儿去哪了。现在怎麽像只发情的母兽一样,流了这麽多水。"
贺文渊的双眼迷离,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打湿,他无力地摇晃着脑袋,试图甩掉那些令人羞耻的话语,可身体却诚实地向陆枭的掌心贴近。"不……不是……唔……陆枭……你住手……哈啊……!"
"住手。我看你这里可不是这麽说的。"陆枭冷哼一声,猛地抽出手指,带出一连串令人脸红心跳的泥泞声,"噗滋"一声,大量的粘液顺着贺文渊的大腿根部流淌。
陆枭脱去衣物,露出那根早已热气腾腾、青筋暴起的恐怖肉刃。他扶着那根狰狞的巨物,抵在那处渴求填补的肉门口,感受着那里传来的阵阵热浪。
"文渊,睁开眼看着我。"陆枭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告诉我,现在想不想要主人进去用这根东西,把你这副被药喂熟的肚子彻底填满。"
贺文渊颤抖着睁开眼,看着陆枭那张充满侵略性的脸,又看了看自己那微微隆起、正因为药效而感到阵阵空虚酸麻的小腹。那种被开发到极致的渴望战胜了最後一丝理智,他耻辱地张开嘴,声音细碎而破碎。
"想……主人……文渊想要……求您……进来……啊……把肚子灌满……唔喔……!"
"真乖。"陆枭满意地勾起嘴角,随即腰部猛地一挺,将那根狰狞的肉柱毫无保留地全根没入。
"啪——!!"
那是肉体与肉体之间最原始、最剧烈的碰撞。
"啊——!唔喔……!太深了……要撞碎了……哈啊……救命……!"贺文渊发出破碎的尖叫,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这一记重击给击碎了。那根巨物直接撞开了宫颈口,直抵他那因为药物而变得异常敏感、正不断产液的子宫腔。
陆枭一边疯狂地抽送,一边恶意地拍打着贺文渊那隆起的肚皮,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感受到了吗。你的子宫正在吃我的肉棒呢。这麽淫荡的身体,要是让贺家那些老家伙看见,你说他们会是什麽表情。"
"啊……!不……不要说了……主人……求您……再重一点……击烂文渊……唔喔……!要把文渊……彻底操成主人的玩物……啊啊啊!"
贺文渊彻底崩溃了,他反手死死抓着手术台的边缘,指甲在金属上滑出刺耳的声响。他大口喘息着,任由陆枭在他体内肆意掠夺,将那些所谓的冷静与尊严,统统在泥泞的体液与狂暴的撞击中撞成粉碎。
陆枭感受到那处软肉的热情,眼中的暗火燃烧得更加旺盛。
"啪啪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