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贺武略因为求而不得而疯狂扭动的模样,语气愈发残酷。
"叫大声一点。告诉隔壁的兄弟们,贺家二少是怎麽求着主人赏他一口精液喝的。叫得满意了,我才考虑把这肚子尿给你排出来,换成我的种子填进去。"
"啊哈……!文渊大哥……子衿……救我……不……主人……!"贺武略完全丧失了理智,他在调教架上疯狂地晃动着,锁链撞击声在安静的隔间里显得格外刺耳,"武略是狗……是主人的产尿肉畜……求主人……操死我……啊啊啊……要把里面磨烂了……好想被灌满……呜呜……!"
陆枭看着这名曾经的搏击天王在他脚下哭得像个坏掉的娃娃,眼中闪过一丝暴虐的快感。他猛地按住贺武略那因为排尿过度而略显凹陷的小腹,感受着内里肠壁的痉挛。
"既然这麽想要,那就给我憋好了。这一炮,我要让你记一辈子。"
陆枭说完,突然再次按下遥控器。这一次,他开启了脉冲电击模式,导尿管前端瞬间爆发出密集的细小电火花。
"滋滋!滋滋滋!"
"啊喔喔喔——!!"
贺武略发出一声凄厉的长啸,全身肌肉瞬间崩直,那根被憋得发紫的阳物在极度的刺激下,竟然从导尿管的缝隙中挤出了几滴带着血色的浓精。陆枭趁着这极致的缩张感,扶着那根狰狞的肉刃,再次全根没入,重重地撞击在那处被电得通红的宫颈上。
"啪——!!"
"啊哈!进来了……主人……!灌进来……快点灌满武略……要死掉了……!"
陆枭却依旧憋着那股浓精,在那窄小的肉穴中开始了缓慢而深沉的研磨。每一次律动都带着毁灭性的压迫感,却偏偏在最顶端停顿,故意折磨着那颗脆弱的前列腺。贺武略在这种憋精的酷刑中彻底崩溃,他那双充满力量的手死死抓着铁架,指甲甚至在钢铁上划出了白痕,只求那一场能让他灵魂昇天的毁灭性爆发。
陆枭看着贺武略那副被憋到极致、整个人几乎要从调教架上挣脱出来的疯狂模样,嘴角的笑意愈发残忍。
"主人……求您……灌进来……武略要把尿憋爆了……唔喔!快点操烂我……啊啊啊!"贺武略的声音已经哭得全哑了,他那身古铜色的肌肉此时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无影灯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陆枭感受到那处肉穴因为电击与憋精而产生的疯狂绞弄,那种紧致感几乎要将他的理智也一同拉入深渊。他猛地发力,在那处被电得通红、缩张不停的前列腺上狠狠一击。
"啪——!!"
"啊哈——!!进来了……主人!主人的大东西进来了……哈啊……!要被撞碎了……武略好舒服……要把武略操死在架子上……唔喔喔喔——!!"
贺武略发出一声凄厉的长啸,全身肌肉瞬间崩直,那是神经系统达到临界点的徵兆。陆枭不再忍耐,扶着那根狰狞的肉刃,在那窄小的肉穴中开始了最後的狂暴冲刺。每一次律动都带着毁灭性的压迫感,将那些残留的尿液与精沫搅动得噗滋作响。
"叫出来,告诉我你现在是什麽!"陆枭一边疯狂抽送,一边恶意地扯动那根导尿管。
"武略是狗……是主人的产尿肉奴……啊!主人的大肉棒好烫……要把肚子烫穿了……唔喔喔喔!灌满我……把武略灌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