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整个人在黑曜石桌面上被玩弄成了一具只会分泌液体、任人随意填塞的公用肉垫。
那场名为"庆祝"的暴行在黑曜石圆桌上持续了整整三个小时。
沈亦舟的身体早已在轮番的冲击下失去了自主支撑的能力,他像是一条被冲上岸、任人宰割的白鱼,双腿被金属环死死架向两侧,呈现出一种近乎撕裂的M字型。
"啪!滋——!"
那名财务官在沈亦舟的口腔中疯狂抽送,粗暴地撞击着他娇嫩的咽喉,每一次深顶都带起沈亦舟剧烈的乾呕。与此同时,後穴那名大佬正扶着沉重的肉刃,配合着那串带电肛珠的震动,在那处早已被撑得红肿外翻、正不断溢出粉色泡沫的肉门内横冲直撞。
"唔……唔喔喔……哈唔……!"
沈亦舟发出破碎的呜咽,他的眼神彻底涣散,眼角流下的泪水与溅落在脸上的香槟、白浊混合在一起,沿着鬓角流进他那头凌乱的黑发。他感觉到自己的肠道像是被烧红的铁棍反覆搅弄,那种被电击与异物强行开发出的生理渴求,让他那副原本禁慾的躯壳产生了最耻辱的痉挛——他的後穴正发疯似地吮吸着那根粗劣的肉棒,试图从中榨取更多的热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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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啊!沈总这张屁股简直是个妖精,吸得老子腰都酥了!"大佬兴奋地咆哮着,猛地拔出那串带电的肛珠。
"啊啊啊啊——!!"
随着那一颗颗带电的金属球被粗暴地拽出,沈亦舟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身体剧烈反折,脊椎骨凸显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紧接着,又是两根早已按捺不住的肉刃,趁着那处肉口尚未闭合,一左一右地强行挤了进去。
"砰!砰!"
两记沉重的闷响,沈亦舟的腹部竟然被这两根巨物撑出了两道狰狞的凸起。
"不要……里面……要裂开了……唔喔喔!!主人的……太多了……塞不下了……!"
沈亦舟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此时高高隆起,像是一个足月受孕的孕妇。那层白皙的皮肉被撑得近乎透明,甚至能看见内里那几根肉刃律动的轮廓。陆枭站在一旁,吐出一口浓稠的烟雾,冷漠地看着这场由他一手导演的坠落。
"沈总,这就是你引以为傲的整合开发。现在你的肚子里装满了盛京市一半以上的权贵,这份投资,你可还满意?"
财务官猛地退出沈亦舟的口腔,将大股大股腥臭的白浊喷洒在沈亦舟那张曾令无数对手畏惧的脸上。沈亦舟无力地歪着头,任由那些浊液流进嘴巴,甚至下意识地吞咽了几口,发出啧啧的吮吸声。
"好甜……哈啊……主人们的……种子……好甜……"
他彻底崩坏了。在药物与电击的双重洗礼下,沈亦舟最後的一点傲骨被磨成了淫粉。他开始主动摇晃着那张被塞得变形的屁股,迎合着体内那几根疯狂冲刺的肉刃,嘴里不断吐露着卑微而淫荡的求饶。
"求求主人……灌进来……把沈亦舟……灌满……唔喔喔!!要把子宫……击碎了……哈啊……!!"
随着最後一波暴虐的灌注,黑曜石圆桌上爆发出阵阵如野兽般的闷哼。几名贵宾同时在沈亦舟那处早已被撑得红肿不堪、失去弹性的肉穴深处泄身。滚烫的精华如洪流般灌入他那窄小的肠道,将他本就高高隆起的小腹撑得几乎透明,皮下的血管清晰可见,彷佛随时会被这股庞大的量生生撑破。
"啊——!唔喔喔……!!"
沈亦舟发出一声近乎失声的绝响,整个人剧烈地僵硬、抽搐。他的双眼向上翻涌,只剩下大片的眼白,原本紧咬的牙关此时无力地张开,混着白浊与香槟的涎水顺着嘴角横流。那根带电的尿道棒在此时达到了过载的极限,激起一阵刺眼的电火花,沈亦舟在极致的高潮与电击中,下身猛地喷出一股混着血丝的透明液体,将整张黑曜石桌面淋得一片泥泞。
陆枭缓缓走上前,皮鞋踩在那些价值连城的债务合同上,发出黏腻的声响。他低头看着这具曾不可一世、如今却像堆烂肉般瘫软的躯壳。
"沈总,这场庆功宴的红利,看来你吃得很饱。"
陆枭恶意地伸手,重重按在沈亦舟那隆起的小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