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阵毁灭性的、带有节奏感的脉冲。
"滋——!滋——!"
"啊哈啊啊啊啊——!!不……我是……我是陆枭的……008号肉具……!!"
纪怀发出一声崩溃的惨叫,那张正气凛然的脸庞在此时彻底扭曲成了一种淫靡而痛苦的弧度。在感官放大千倍的折磨下,那份纸页上的文字开始在他模糊的视界中跳动,化作了无数扭动的蛆虫。
"读。"陆枭的声音冷酷得没有一丝起伏。
"我……纪怀……身为法官……实则灵魂卑贱……"纪怀颤抖着,在那种带电的快感潮汐中,断断续续地吐出那些羞耻至极的字句,"我这副法袍下的躯壳……天生渴望被罪犯凌辱……渴望被主人的恶意灌溉……"
每一字吐出,都像是他在亲手切割自己的灵魂。阿龙等囚犯发出阵阵狰狞的哄笑,他们开始轮流将那些肮脏、粗糙的指尖探入纪怀那张不断开合、吐露自白书的嘴唇里,强行搅弄着他那温润且早已麻木的舌尖。
"看啊!法官大人在判自己有罪呢!"
"法官大人说他想被我们这群死刑犯灌满!兄弟们,听到了吗?"
囚犯们的动作变得更加暴虐。他们开始疯狂地拉扯纪怀那对被开发得如熟透果实般、正不断滋射出透明体液的乳房。每一次拉扯,都会引起纪怀一阵剧烈的、如电击般的喷洒。那份所谓的判决书,在这种极致的生理凌虐下,逐渐变成了他唯一能发出的、充满了堕落感的吟哦。
"我是……淫荡的……008号……正义……是骗局……快感……才是真理……!!"
陆枭看着这场关於"正义自白"的戏码,满意地将那份染血且湿透的纸页丢在纪怀那张流着涎水的脸上。
"纪法官,这份自白书,我会复印一万份,发给你的每一位同事。让他们看看,他们心目中的道德标杆,在被灌溉时到底有多听话。"
纪怀的双眼彻底失焦了。他感觉到自己的理智正在那份自我撕裂的判决书中彻底焚烧。他那双曾签署无数公义文件的手,此时正带着那枚闪烁红光的008号徽章,神经质地在空中抓挠,似乎在试图抓住那些囚犯们伸过来的、充满了罪恶感的器官。
他体内那种公义的乾渴在此刻达到了顶点。他在由他自己产生的体液迷雾中,彻底撕碎了最後一片关於人的残骸,张开那张曾代表公义的嘴,迎接那群罪犯们最污秽的集体灌溉。
他不再抗拒那些污秽的侵入,反而开始主动挺起那具布满了汗水与体液的躯壳,迎合着那些曾被他判处死刑的人们的蹂躏。那份判决书上的每一个字,都成了他堕落的注脚,将他那曾站在道德制高点的灵魂,生生钉死在了这片肉慾的荒原之上。
纪怀发出一声无意识的、破碎的浪鸣。在这一刻,盛京市最高法院的权威彻底化作了灰烬。他那张曾代表法律的嘴,此时正贪婪地吞噬着那些罪犯们最污秽的气息,完成了他人生中,最为耻辱的一场"自我宣判"。
收藏室内那场跨越了法理与肉慾边界的暴虐"庭审",终於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渐入尾声。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属於雄性体液与药物混合後的甜腥恶臭。纪怀那具曾被视为盛京市法治脊梁的精壮躯体,此时正如同断了线的木偶一般,在银色金属架上无力地摇晃。
2
"散场了。"
陆枭冷淡地挥了挥手。那几名意犹未尽、满身臭汗的囚犯发出粗鄙的笑声,随手将手中残留的污秽抹在纪怀那对被研磨得发紫红肿、仍滴滴答答淌着透明液体的乳尖上,随後提上囚裤,推门而出。金属大门合拢的声音,彻底切断了纪怀与那个曾经拥有"正义"身分的外部世界最後的联系。
陆枭缓缓走到纪怀面前,看着这件已被彻底摧毁、从灵魂深处渗透出堕落气息的008号藏品。纪怀此时的状态已经完全失去了法官的威严,他那张正气凛然的脸庞被液体糊得狼藉一片,双眼失焦地望着虚空,嘴唇无意识地微张着,喉咙深处发出沙哑而饥渴的"嗬嗬"声。
"纪法官,法律说过,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罪行负责。"
陆枭伸手,按下了收藏室内特制的"永久禁锢系统"。
"喀嚓——!"
纪怀脚下的地面缓缓裂开,一座盛满了粉色半透明胶质、散发着极致催情香气的玻璃维生舱缓缓升起。那液体中混合了高纯度的感官放大剂与神经毒素,能够在维持肉体活力的同时,让他的感官永远停留在刚才那种濒临崩溃的敏锐顶峰。
"既然你这麽喜欢被灌溉,这座维生舱就是你未来的大法官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