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足踝那枚流金粉钻徽章在经历了疯狂的震动後,此时散发出温润的余热,粉钻的色泽从妖异的玫红渐渐转回了柔和的樱粉。
陆枭发出一声低沈的轻笑,他一把横抱起翎,任由那些黏稠的液体顺着翎白皙的腿根滴落在纯白的羊毛地毯上,留下一串狼藉而淫靡的印记。他迈着稳健的步伐,走进了排练厅後方那间全大理石打造、热气缭绕的私人浴室。
"哗啦——"
恒温的按摩浴缸早已蓄满了水,水面上飘浮着新鲜的白玫瑰花瓣。陆枭抱着翎一同跨入水中,温热的水流瞬间包裹了两人疲惫的躯体。翎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整个人像是一只寻找依靠的小兽,蜷缩在陆枭宽阔的胸膛前。
陆枭拿起一块柔软的海绵,沾满了带着冷杉香气的沐浴乳,开始亲自为这件珍贵的收藏品进行清洗。他的动作异常缓慢而细致,大手揉搓过翎布满吻痕的颈项、塌陷的腰窝,最後停留在翎那处红肿不堪、正缓缓溢出白浊与粉色泡沫的秘境。
"这里……装了很多呢,翎。"
陆枭恶意地用指尖探入,轻轻搅弄着,带出一股股混着水流的浓稠。
"啊……!主人……疼……别……"
翎害羞地缩起脚趾,足踝处那枚粉钻徽章在清澈的水底闪烁着晶莹的光。陆枭并没有停手,他抓起那只精致的左脚,按在浴缸边缘,用毛巾仔细擦拭着徽章与皮肉的缝隙。水滴顺着流金链条滑落,粉钻在水雾缭绕中显得愈发清澈,像是一颗被洗涤过的、永恒的烙印。
"翎,这枚徽章会一直陪着你。无论是在水里,还是在梦里。"
陆枭低头,在翎那被水汽蒸得绯红的脚背上落下一吻。
"你是我的,连这点被我灌进去的东西,都不准流出来,懂吗?"
翎颤抖着点了点头,双眼蒙上了一层水雾。在那种极致的娇宠与霸道的命令下,他彻底放弃了最後一丝身为首席舞者的自尊。在这方寸之间的浴缸里,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一种被彻底主宰、彻底爱怜的堕落幸福感。
浴室里氤氲的热气逐渐散去,陆枭用一条宽大且柔软至极的纯白色埃及长绒棉浴巾,将瘫软如泥的翎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他像是抱着一件易碎的、价值连城的瓷器,稳步穿过静谧的长廊,回到了别墅主卧那张足以容纳五人、铺满了顶级天鹅绒床品的巨床上。
"唔……主……主人……不要走……"
翎发出一声破碎的呢喃,他的意识在极度疲惫与残余的药效间浮沉。当他的後背接触到冰凉丝滑的真皮床单时,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随即被陆枭那带着侵略性体温的身躯再度压覆。
"乖,睡吧。我就在这里。"
陆枭低沉沙哑的嗓音带着一种安抚性的魔力。他随手熄灭了床头那盏复古的琉璃灯,房间内陷入了一片温柔的暗影。陆枭伸出长臂,将翎整个人扣进怀里,大手自然而然地滑向下位,握住了那只即便在睡梦中依旧不安稳地蜷缩着的左脚。
月光穿过半掩的真丝窗帘,斜斜地投射在床尾。在那片银辉中,那枚流金粉钻徽章正散发着一种清冷而堕落的美感。粉钻的棱角在经历了一夜的摩擦与浸泡後,显得愈发晶莹剔透,像是一滴凝固在翎雪白皮肉上的、永不乾涸的血泪。
"翎……"
陆枭闭上眼,鼻尖抵在翎那散发着冷杉与沐浴乳清香的後颈处。他能感觉到这只天鹅平稳下来的心跳,以及那处被他彻底灌溉、此时正因为过度开拓而微微合不拢的敏感。这种完全的掌控感,让这位商界暴君在深夜里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平静。
清晨六点,第一缕晨曦破开云层,穿透了思过云邸的落地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