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显得极致淫靡。
"关掉?不,弦。我要让你的每一个音符,都变成你求饶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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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枭的律动变得更加狂暴,他不再满足於缓慢的折磨,而是开始了全力的冲刺。每一次全根没入,都伴随着沈重的、令人脸红心跳的"啪啪"撞击声。弦感觉到自己的肠壁被那根带着震频的热铁强行撑开、抹平,每一道褶皱都在共振中疯狂地缩张。
最可怕的是,弦发现自己竟然在这种非人的折磨中,产生了一种近乎自毁的高潮错觉。每当他按下一记沉重的低音和弦,那种由指尖传回的酥麻与体内炸开的快感重叠,让他甚至产生了自己在舞台上、在万众瞩目下被主人公开羞辱的错觉。
"叮!咚!锵——!!"
他的左手无意识地在琴键上乱抓,发出一串混乱且高昂的音阶,与陆枭那沉重的撞击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场堕落到了极点的狂想曲。
"看啊,弦。这就是你的灵魂在唱歌。"
陆枭恶意地揉搓着那枚蓝宝石,将它在弦的指根处转动了半圈。
"你的手指、你的浪穴、你的每一根神经,现在都只听从这枚宝石的指挥。你不再是钢琴的天才,你只是这台钢琴上,最廉价、也最淫荡的一根弦。"
"唔唔……翎……翎只是主人的……唔啊啊啊——!!"
弦彻底崩溃了,他感觉到那股共振的频率正一节一节地攀升,将他的意识推向了一片虚无的深蓝。他在陆枭的撞击下,在那枚蓝宝石的幽光中,彻底丧失了身为人的最後一丝理智,沦为了一个只会随着音乐与痛楚而颤抖的、精致的肉慾符号。
弦能感觉到那枚蓝宝石徽章的温度已经高到了足以烫伤皮肉的程度,但他却感觉不到痛,只感觉到一种毁灭性的、如潮水般涌来的快感。他的大脑被这种强制的共鸣搅成了一团浆糊,所有的音律理论、所有的古典坚持,都在这一刻化作了对陆枭跨间那根巨物的、最深沉的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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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房内的共鸣模式已将弦的理智彻底烧却。陆枭看着身下这具抖得如筛糠般的身体,那对修长、曾被誉为"上帝杰作"的长腿,此时正无力地横跨在钢琴凳两侧,足尖因为极致的电击感而崩得笔直,在虚空中胡乱抓挠。
"坐不稳了吗?我的天才。"
陆枭发出一声带着酒气的低笑,他那只覆盖在弦右手背上的大手猛地一掀,粗暴地将弦整个人从琴凳上拽起,随即像按下一串沉重的低音和弦般,将他赤裸、滚烫且布满汗水的脊背,重重地拍在了那排昂贵的黑白琴键之上。
"哐——!!!!"
钢琴内部的数百根琴弦因为这突如其来的重压,发出了一声沉闷、混乱且惊心动魄的轰鸣。这声巨响透过琴箱震动着弦的脊椎,让他原本就因为高潮而失神的双眼,再度被激起一层生理性的白雾。
"唔……哈啊……!背……好冰……唔喔喔!!"
弦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他的後脑勺抵在施坦威黑玛瑙漆面的琴盖上,双手被陆枭死死按在琴键的两端。那枚深海蓝宝石徽章此时正横卡在两根黑键之间,随着弦手指不自觉地抽动,宝石内部的感应器不断触发着短促的微电流,让他那截细瘦的腰肢在琴键上疯狂地扭动。
"看啊,弦。这就是你最爱的钢琴,现在它正承载着你的荡模样。"
陆枭俯身压下,他那件质地硬挺的西装马甲与弦胸前那对红肿、正不断起伏的乳尖剧烈摩擦。他扶着那根早已烧得狰狞、沾满了晶莹体液与精油的肉刃,对准弦那处因为"共鸣模式"而正疯狂收缩、分泌出大量透明涎水的肉门,再次发起了一波野蛮至极的冲刺。
"噗滋!噗滋!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