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麽？苏，我只是在帮你固本培元。"

"嘶——嘶——"

陆枭俯，在那块闪烁着微光的羊脂白玉旁印下一个冰冷的吻。

白玉撞击脊骨的清脆声响在雾中散开。苏看着面上倒映的自己——背镶嵌着瑰丽的白玉，肤因为药力的化而透妖异的粉红，哪里还有半药王谷仙君的模样？

这块玉石并非佩在外，而是被陆枭以极其残酷且密的金石镶嵌之法，直接嵌了苏脊的骨之间。玉石呈现长梭形，两端尖锐地没，中心圆地隆起，随着苏每一次痛苦的呼，那块白玉便会与他的脊骨产生细微的，发轻微的、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叮、叮"声。

陆枭恶意地用指甲拨了一下白玉的边缘，引发苏一声失控的、带着哭腔的低。

那是苏的指尖在青石台面上疯狂抓挠的细响。他觉自己正从云端坠落，那块羊脂白玉就像是一把沈重的锁，将他为医圣最後的尊严，永恒地锁死在了这片的药池。

当陆枭的指尖压在白玉上时，玉石内置的温心应到了主人的温，瞬间散发一幽幽的、萤火虫般的淡黄光。那光穿透苏冷白的肤，将他的脊映照得如同神话中盛装灵药的玉匣。

"不……这是……这是邪……唔唔……哈啊……"

"邪？苏，这可是最级的温养。这块白玉会取药池里的华，再一一地喂给你的骨髓。"

苏发细碎的息，声音带着医者特有的清冷，此时却染上了几分破碎的沙哑。他觉到背脊的正中央，有一不属於温的、温却极存在的重压，正顺着他的骨髓缓缓渗透。

"滋——嗡……"

"你看，苏。这块白玉多适合你。它标志着你这不人间烟火的仙，已经彻底成了我陆枭专属的、用来萃取愉的药鼎。"

的青石，透的长发如墨藻般散在肩，遮不住那因为战栗而微微凸起的蝴蝶骨。

"叮、叮、叮！"

苏猛地起膛，脊椎因为那块白玉的压迫而惊心动魄地弯曲。他能觉到那块玉石正像是一颗寄生的，死死地咬合在他的骨骼上。每一寸移动，都带起一阵阵钻心的酸麻，顺着神经末梢直冲他那原本清明的大脑。

"唔……陆枭……你对我了什麽……背上……好沉……"

陆枭低沈的笑声在苏的耳畔震，他伸糙的长指，缓慢地沿着苏那优的脊椎线下，最终停留在腰椎与椎界的一抹白微光上。

那是一枚通半透明、泽如酥油脂般的羊脂白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