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隐隐跳动着,彷佛成了苏身体的一部分。
玉石内置的感应核心随着陆枭每一次沈重、凶狠的撞击而爆发出高频的尖啸。那种震动不再仅仅是神经的麻痒,而是一种"入髓"的轰鸣,每一次震颤都像是在苏的脊髓深处进行一次微小的爆破,将他那些苦修数十年的定力、那些关於"医道"与"尊严"的执念,通通震碎成了齑粉。
白玉撞击脊骨的清脆声响在水雾中连成了一片急促的鼓点,快得让人窒息,沈重得让人绝望。
"苏,医书上说,药性入骨三分便是神医。你现在这副模样,可是连灵魂都泡烂在我的药汤里了。"
陆枭低沈且沙哑的喘息喷洒在苏那截被汗水与药液浸湿的後颈上。他的一只手死死扣住苏那截不断颤抖的腰窝,指尖陷入那因为药力而变得极其娇嫩、如豆腐般一掐即破的软肉里;另一只手则绕到前方,残酷地按压着苏那处被药水激发得红肿、正不断溢出晶莹蜜露的命门。
"啊——!!啊——!!主人……救救苏……苏被灌满了……全是苦的……全是主人的味道……唔唔……哈啊……灵魂……灵魂要被烧乾了……"
苏猛地仰起头,清冷的下颌线绷出一道濒临崩溃的弧度。他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每一寸经络都被这股暗红色的药液强行重塑。那些曾经用来救人的穴位,此刻成了宣泄快感的闸门;那颗曾经不染尘埃的心,此刻被这股带着暴君气息的药力彻底占领、殖民。
他像是一颗被投入炼丹炉的仙草,正经历着从灵魂到肉体的彻底重组。在那阵阵清脆的玉鸣与沈重的撞击中,他感觉到自己的骨血正在与这块羊脂白玉融合,与这池苦涩的药汤融合,最终与身後这个将他拽入凡尘的男人融合。
"这就是你的长生药,苏。我要把你炼成这世间唯一一味,只能为我解毒、也只能为我而疯的药引。"
陆枭恶意地加快了频率,每一次撞击都重重地顶在那处被药力催化得极其敏感的内壁上。苏感觉自己像是在一片无边无际的药海中溺亡,除了紧紧抓住陆枭那双布满薄茧的手,他再也寻不到任何上岸的可能。
"嘶——嘶——"
那是苏的指甲在陆枭的手臂上留下的、带着鲜血与药香的残红。
"主人……苏……苏不求仙了……苏求您……把药力……全都灌进来……把苏……彻底灌满……唔唔……哈啊……"
这位曾经被誉为国宝的中医大师,在那阵阵震耳欲聋的玉鸣与药香的浪潮中,终於彻底丧失了最後一丝身为仙子的自律。他哭着、喊着,在那片暗红色的药浴池里,卑微地接纳了那份将他灵魂彻底染色、彻底占有的绝对恩赐。
後山的雾气在此时变得沉静而冷冽,像是要将这场疯狂的药浴仪式永久地封存在青玉池底。苏半边身子挂在池边的白玉栏杆上,那截清瘦、如玉石般冷白的脊背此刻布满了斑驳的红痕,与脊柱间那枚镶嵌得极深的羊脂白玉交相辉映。
"唔……主人……外面……是神农架的风吗……"
苏发出细微如游丝的呢喃,他那双曾走过千山万水、遍尝百草的眼眸,此刻穿透了放映厅与药池间的屏风缝隙,遥遥望向窗外隐约的山影。那是他曾经清修的药王谷方向,是他曾以为会终老一生的仙灵之地。
"是风。但苏,那是你再也回不去的远方。"
陆枭从後方贴了上来,温热的胸膛压在苏那块依然发烫的白玉上。他那双布满薄茧的大手从後绕过苏的腋下,像是合拢的囚笼,将苏整个人死死锁在怀里。
"滋——嗡……嗡……"
脊柱间的羊脂白玉感应到这份禁锢,发出一阵悠长且低沉的轰鸣。这不是挑逗的颤动,而是一种沉稳的、宣示主权的律动。白玉内部的脉络已经彻底与苏的神经网纠缠在一起,只要他离开这片药池超过一定距离,这块玉石就会发出凌迟般的剧痛,将他这株离了土的仙草强行拽回主人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