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材室里啊?这里又黑又乱,你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沈令曦攥紧衣角,垂着眼,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的慌乱,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我没有...我只是进来拿跳绳,不小心滑倒了。”
“滑倒?”许知妍嗤笑一声,目光刻意扫过程砚舟的腰腹位置,眼神更冷。
“滑倒能刚好滑倒别人身上?沈同学,你这运气,可真够‘好’的。”
&0的找茬。
沈令曦指尖越攥越紧,窘迫得几乎抬不起头。
她从小习惯退让,面对这样直白的刁难,只会无措。
程砚舟依旧没说什么,他只是很淡、很自然地往前迈了半步,恰好站在沈令曦斜前方,不动声sE把她大半个人挡在自己身后的Y影里。
一个沉默到几乎看不见的姿态。
他抬眼,目光冷淡地扫过许知妍,语气淡漠,却带着一GU不容靠近的疏离,像在赶一个碍事的人:
“让开。”
没有替沈令曦辩解,没有指责,没有对峙。
可那态度再明显不过——
她挡了他的路。
许知妍被这一眼看得浑身发僵,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程砚舟没再停留,大步往前走去,侧过头,声音回荡在空气中,轻得只仿佛只有两人听见:
“走了。”
沈令曦仰头,程砚舟的那挺拔修长的身姿撞进她的眼底。
沈令曦心脏轻轻一缩。恍惚间她又看到了五年前的哥哥,那一如既往芝兰玉树如青松般挺拔的背影。
她轻轻“嗯”了一声,乖乖跟在他身后,一步步远离器材室。
林可微立刻跟上,临走前还不忘回头瞪了许知妍一眼。
T育委员可是知道这许大小姐的脾气,见情况不对,锁了门也抓紧溜了。
只留下许知妍站在原地,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看着两人并肩离开的背影,眼神里的嫉妒与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她不会就这么算了。
许知研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过去。
“李特助,告诉我爸,回京都的事,我答应了,但前提条件是,我要嫁给程砚舟!”
走在yAn光下的沈令曦,指尖轻轻碰了碰系在腰上的衣服,那里仿佛还残留着他的温度。脑海里不由想起之前坐在男人身上时,身T里的反应,那种渴望和颤栗,让她不由自主的羞赧了脸。
原来有他在,是这样安心。
“曦曦,你怎么脸这么红?不会是中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