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到两瓣屁股肉受惊之下试图收缩,但是被绳子拦着再怎么缩也碰不到屁眼,满意地朝着被扯得微微有点变成横向的椭圆形的小穴点点头。
他手里拿着自己刚翻箱子找出来的小瓶,在萨菲尔眼前晃了晃:“王子殿下,我刚刚问了您一个问题。还记得这是什么吗?”
在眼前的小瓶里盛装着白色微泛珠光的不透明流体,随着晃动有一部分挂到瓶壁上,流下来的速度很缓慢,看上去相当粘稠。
萨菲尔认出这是高原枝形薯的浓缩嫩浆,一种宝贵的魔药基底,使用时要非常小心,因为这种浆液沾一点点到皮肤上便会立刻泛红瘙痒。
但是也有人利用这种特性把它用作他途。萨菲尔立刻想起艾斯比在他乳首上涂抹浓浆,看他蹂躏自己可怜的两点,以此取乐的事,咬牙低头:“反正你就是要做一些恶心的事……噫!”
他眼睁睁看着艾斯比拇指推开瓶塞,把整瓶浆液倒在臀缝和被迫张大的小穴上。
浆液粘稠,一开始把整个屁股缝都盖住了,只是在穴口微微凹陷,直到屁眼被刺激得翕张两下,慢悠悠地将稠液啜进屁穴,“咕啾~~”边发出粘稠的怪声边吸进去最后一点,屁股洞这才重见天日。
“如您所愿。感觉如何啊?”
“啊啊啊啊啊……不要——!呜呜呜呜拿出去拿出去拿出去拿出去!求求你,好痒好痒好痒呜啊啊啊啊!!”穴口连着整个甬道都奇痒难忍,萨菲尔背后的双手拼命往下够想去挠,魔法师用力扣住。
“放开啊啊啊啊!”王子激烈地摆着腰,分开在两边的屁股抽搐着使劲向中间靠拢,想夹紧那两团肉来缓解瘙痒,却无法抵抗束缚魔法。
萨菲尔的双腿绝望地踢蹬着,鞋印都在地上留下了深深的痕迹。他眼泪流了一脸,哪还顾得上什么王子的仪态,他感觉现在全身上下好像只剩下那一处越来越痒的穴,不管怎么扭动夹屁股都无法缓解。他都不知道自己嘴里发出一些什么意味不明的声音,头直往艾斯比身上撞,恨不得把屁股从自己身后割掉!
“安静!”艾斯比在萨菲尔屁股的花样上找到一条高高隆起的檩子,狠狠一捏。这一下非常狠厉,一把就把那一小条肉捏的像纸一样薄,萨菲尔安静了一瞬。可是屁股上再怎么痛,屁眼受到的牵连也非常小,萨菲尔激烈地甩着屁股,试图借着艾斯比掐着的屁股肉的力道拉扯到他奇痒无比的小洞。
艾斯比狠狠扯了一下萨菲尔尿道里的线,微笑道:“如果殿下让我满意,我也不是不可以饶那小子一命。毕竟,直接‘杀了我‘的人是殿下您,我会好好对这两团肉和中间的洞报仇的。’”
“呜呜,我、呃,我听话……呜呜呜不要,不要杀他……好痛、哇啊啊啊!”膀胱里的剧痛和屁眼里的奇痒同时袭击着萨菲尔的大脑,极端的刺激让他半张着嘴,语无伦次地保证,口水淌了一脸。
艾斯比心眼小得很,萨菲尔本能地想到,渐渐他压抑住哭声,挣扎也减弱了,只是两瓣屁股仍是不甘心地向中间挤着。
“这就是游戏的规则。如果萨菲尔不好好地回答老师的话,这些药都会用在你身上哦。”
艾斯比又拿出一瓶药剂,瓶子的形状像是墨水瓶,瓶口处没有塞着任何塞子而是绕着一圈固定魔法。紫色的油状物,平稳地拿在手中。
“这是什么?”
“啊……这个是……艾德拉·斯皮尔致敏剂。”艾斯比忍耐着永无止尽的瘙痒,拼命从混沌的大脑里搜索着拗口的名词,努力夹着又湿又软的瘙红肉穴尽可能清晰回答,生怕艾斯比借故找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