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便被那沁凉的触感激得轻颤了一下。x前的软r0U被挤压在微凉Sh润的桌面上,而身后贴上来的,却是他滚烫的x膛,两重感觉撞在一处,她几乎要分不清哪一处是冷,哪一处是热。
沈睿珣并不急着再动。他俯下身来,唇瓣细细密密地吻过她汗Sh的后颈,掌心顺着她的小腹一路下滑,托住了她的胯骨,将她调整成一个更便于他进入的角度。
“怎么这么傻……”他贴在她耳边低语,气息温热地洒在耳廓,声音中夹杂着一丝化不开的心疼,“刚才也不怕呛着……你就这么肯依我?”
雪初被他问得耳根又烫了一层,身下却不由自主地绞紧了他。她答不上话,只能将脸埋在臂弯里,发出细碎的呜咽。
她那一声呜咽落进沈睿珣耳中,他的呼x1明显沉了下去。他叹息一声,腰身缓缓下沉,随即开始了深长的研磨。他加快了冲撞的速度,每一记都沉稳有力,碾过她T内最酸软的那一处。
“嗯……啊……太深了……我要不行了……”雪初无力地抓挠着桌面,在漫开的茶渍里划出了几道凌乱的水痕。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形状、他的温度,以及他每一次进入时带来的冲击。
烛火跳动,墙上的影子交叠起伏,难分彼此。
雪初回过头,在一片迷离的光影中去寻他的唇。
沈睿珣立时迎了上来,她的唇瓣,与她深吻。这个吻漫长而缠绵,混杂着津Ye与喘息。
“小初……”他在唇齿间含混地唤她,嗓音喑哑,“你怎么这么招人疼……”
雪初眼角沁出了泪。她主动向后贴近他,让两人之间再无一丝罅隙。在一波高过一波的浪cHa0中,她听见自己破碎却坚定的声音:“因为……我喜欢你,心里只有你。”
沈睿珣动作一顿,随即将她拥得更紧,腰身重重往里一沉,在那令人窒息的快慰中,两人一同攀上了云端。
事后,雪初靠在他肩头,发丝凌乱地铺散在他x口。她的呼x1还未完全平稳,心却莫名发紧。
方才的激烈过去后,空虚与不安悄然浮了上来。她看着眼前的男人,又想起酒楼里那个叫她“雪妹妹”的人,他们都有着她不知道的过去。这段时日她的头疾鲜少发作,但记忆仍是残缺,没有再想起更多。那些她无法触及的过往,伏在心底,挥之不去。
她沉默了许久,手指无意识地在他x口画圈,终于轻声开口:“子毓,如果我永远都想不起更多从前的事了,怎么办?”
夜sE沉下来,沈睿珣的呼x1在她耳畔起伏,那些被他刻意压下的过往在这一刻悄然翻涌——离散、错过、几近失去的每一个瞬间。
半晌,他才叹道:“那也无妨。小初,从前的事……也并不都是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