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把这客栈包下来住上一个月都绰绰有余!」
杨牧与林柳儿听得目瞪口呆,随即都笑了起来。这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这时,客栈的仆役陆续将JiNg致的素席送到了饭厅。
众人停止了交谈。待菜上齐後,林琬清吩咐管事不必留人伺候,也不许任何人来打扰。仆役们恭敬地退下,关上了院门。
整个临江苑只剩下他们五人,那种熟悉的宁静感,让杨牧恍惚间以为又回到了合道宗的小院。
众人按师门长幼顺序落座。
田真灵特意坐在杨牧旁边。她也不避嫌,在桌下伸出手,轻轻拉住了杨牧的手,直到杨牧反握住她,她才红着脸放开,眼中满是欢喜与安心。
杨牧深x1一口气,问出了他最想问的问题:
「琬清……究竟是谁?是谁来犯我合道宗?」
1
林琬清早知他会有此一问。她看了金沛育一眼,收敛了笑意,缓缓吐出三个字:
「合欢宗!」
杨牧拳头猛地握紧。
林琬清解释道:「我和沛育击杀的那五人,他们衣服x口内侧都刺有合欢宗特有的y邪标志——双修欢喜图。」
「我虽然未曾在修仙界行走,但父亲当年乃是金丹修士,见多识广。他曾详细跟我讲过各大宗门的特徵,便是希望我日後若遇上了,能有所防备。」
「而且……」她厌恶地皱了皱眉,「以那五人身上散发出的那GU令人作呕的j1Any1N气息来判断,绝对错不了。修仙之人,所修功法与其气质息息相关,这是无法掩饰的。」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
「合欢宗,乃是以男nV双修采补之道闻名於世的邪派大宗。百年来,合欢宗弟子仗着自家那位元婴老祖撑腰,行事乖戾,四出劫掠nV修作为炉鼎,强迫其双修,不知毁了多少清白nV子。」
「直到三十年前,传闻他们那位老祖坐化,合欢宗没了靠山,被正道宗门联手打压,这才收敛了恶迹,销声匿迹了一段时间。」
「只是不知他们从何处得知了消息,也不知是如何找到了我们合道宗这偏僻之地……竟然攻上山来,烧毁宗门!」
1
说到这里,她眼中寒光一闪,「此仇,我们是一定要报的!」
随即,她看了一圈众人,语气转柔,安慰道:
「不过,天幸我们五人都平安无事!眼下暂时没有危险,我们手头宽裕,便先暂居此处。这段时间,我会想办法联络父亲母亲当年的旧友,打探消息,再做长远打算!」
众人纷纷点头,都觉得这是目前最稳妥的办法。
「好了!」
林琬清展颜一笑,拿起筷子,「大家都动筷子吧!虽然我们修仙之人早已辟谷,但既是住在客栈,若是一点都不吃,反倒引人怀疑。所以今後,我们每日午时仍会叫一桌素席。」
「其余时间,我会吩咐下去闭门谢客。这小苑颇为安静,又有玉兰树遮蔽,虽然灵气不b山上,但在这闹市之中,已算是不错的隐藏与修练之所了。」
她伸出筷子,夹了一块nEnG滑的豆腐放入林柳儿碗中,柔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