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厉掌风扫过耳际，程染一手格挡，“不是吧，你真打？”

他按下镜玄的手臂，将人环jin了，“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们zuo了这么多次夫妻，怎么能说动手便动手呢！”

他陪着笑脸，发丝蹭着镜玄的侧脸，“别羞了，下次都听你的。”

此刻温香ruan玉在怀，他却不敢再造次，只是老实地搂着镜玄，殷勤地帮他rou肩nie背，侍奉得极为细心周到。

两人在这灵泉中浸着，也不知过了多久，直到程染渐渐察觉出不对劲。他稍稍拉开了两人距离，凝视着下方的镜玄，“你、似乎没事了？”

见对方没有出声，他诧异地搭上镜玄的脉门——一探之下，灵力雄浑汹涌，似无边瀚海，竟难辨虚实，“果真如此！”

他惊喜地按住镜玄双肩，“你何时恢复的？”

“就刚刚。”镜玄han糊带过。虽然第一次欢爱后他便没有再毒发，但自己被程染玩弄双xue时，明明可以反抗却任对方予取予求，实在是羞耻到让他不想再提。

“哦……”

程染已从他绯红的耳尖看出端倪，心底暗自窃喜，表面仍是不动声色，“恢复了就好，我们便也不用东躲西藏了。”

他抱着镜玄起shen，朝岸边走去，语气不乏惋惜，“我们这就出发？”

目光在周遭扫过，心中暗自叹息——这仙境一般的宝地，还真有些舍不得离开。说起来，自己还有好多花样，想在这里同镜玄尝试一番的……

“还是先把你送回家吧。”镜玄已经习惯了被程染抱来抱去，心安理得地窝在他的臂弯，“之后我要找那文水月，好好算算这笔账。”

程染将他放置在一块大石上，手中拿着一方丝帕，轻轻地ca拭过他的shenti，“那文水月修为不俗，我不是她的对手。她那天水gong……奇毒甚多，你千万小心。”

脚踝落在对方掌心，柔ruan的丝帕自下而上xi附了颗颗水珠。那人跪在自己面前，眉眼温婉，手上动作轻柔得好像自己是什么易碎的琉璃，令镜玄心底某chu1被shenshenchu2动了。

“她当时捉你，也是用了毒？”

程染轻声笑了，“对付我当然用不上，但是对你可就难说了。”

镜玄轻轻咬住下chun，“她也没那个本事，能在我眼前神不知鬼不觉的用毒。”

自己虽于人情世故经验尚浅，行事却素来谨慎。这次中毒之事，他反复推敲了多次，都无法寻到任何蛛丝ma迹。水月gong那护法虽有些手段，但绝无可能在自己毫无察觉的情况下下毒。

他的目光兜兜转转，落在了前方的程染shen上。

感受到他专注的视线，程染帮他taoku子的手骤然顿住，缓缓抬起tou，“怎么了？”

见镜玄眉心微颦，一副yu言又止的模样，他好奇心更胜，问dao，“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没……”

俊颜缓缓放大在眼前，程染的鼻息吐在他的脸上，“你这样看我……是不是在想……”

“在想该打断你的右tui，还是左tui好？”

睫羽微颤，镜玄透亮的蓝眸里映出了程染憋笑的脸。

“好一个无情的小郎君。”

他揽住镜玄的腰，手臂施力猛然将人拉起，xiong膛与之jinjin相贴。

“你zuo什么！”

看着眼前莹白的脸颊瞬间飞红，程染微微勾起chun角，“当然是……帮你穿好ku子啊！”

手腕一翻，changku拉了上来，还贴心地帮他掖好了里衣的下摆。程染嘴角微微翘起，眼底是压不住的笑，“不然你以为我要干嘛？”

镜玄冷白的脸颊透着粉，快手快脚地整理着衣衫，半垂着眼不再理会他。

程染笑着，nie起他的玄菱簪，帮他理顺了chang发，细细插好，“接下来我们走古茗dao吗？”

“嗯。”

来之前镜玄已经详细研究过地图，过了东宝洲走古茗dao，是到藏锋谷最近的路线。

“哦。”程染挑起一缕藏入他衣领的发丝，“古茗dao东边有座芦花山，我们绕过去看看吧。”

他微微倾shen，“你自思量岛远dao而来，肯定没尝过芦花山的紫浆果。”指腹轻轻点在镜玄的chun上，“好吃到让人she2tou都要化掉。”

“那便过去看看吧。”镜玄的指尖拨开他的食指，“左右也耗费不了多少时间。”

他shen形微动，已经飘至十丈开外，“不过我还是要劝你一句，修dao之人莫贪口腹之yu，别忘了上次是谁在醉红楼吃茶，被歹人给掳了去。”

程染轻叹着，抬tui追上去，“我说镜玄，骂人不揭短啊……”

他不着痕迹地将手臂绕上那细瘦的腰肢，“再说那醉红楼的香茶，当真是一绝。”

“呵。”

“下次带你去尝尝看。”

“你别不信……”

话音同二人的shen影一同消散于风中，唯有那汪冷冽的清泉，于炽yang下dang漾着点点碎波，平静得似是无人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