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个传送阵在石前镇,我们先休整一番再出发不迟。”
程染牵着镜玄自黄色阵法中踏出,“这百鸟林你也是第一次来,我带你到chu1转转吧。”
不远chu1树影婆娑,竟是罕见的shen紫色。镜玄也被勾起了好奇,微微颔首,“好。”
二人踏入林中,但见周遭树荫如盖,片片紫色树叶大如手掌,被炽烈的yang光照得透出些油亮光泽,在晚风中沙沙作响。
“怎么百鸟林,连一只鸟儿也无?安静得有些过分了。”
镜玄凝神探去,周遭一片静谧,别说鸟声,连个虫鸣也没有半声。
程染挽过他的手,笑着dao,“据说多年前这片林子的确是很多鸟儿,只是不知哪天来了只凶禽,这百百zhong的鸟,很快便被屠杀驱赶殆尽。”
蓝眸闪动着异样的光彩,镜玄口气中是难掩的兴奋,“那我倒很好奇,这凶禽、到底有多凶了。”
程染一副了然神色,随即dao,“恐怕要让你失望了,许是这凶禽犯了杀生大忌,某日天外飞来一剑,将它就地斩杀。它死后怨气久久不散,尸shen化为ju石留存至今。此后这百鸟林,便一只鸟也无了。”
镜玄听得津津有味,拉着他快步向前,“你带我来此,便是看那凶禽的吧?”
“夫人果然聪慧。”
程染笑眯眯地拉着他往左前掠去,一刻钟后,停在一chu1ju石跟前。
不知经过了多少岁月,蜕变为石的每gen翎羽仍保留着细致的纹路,仿佛它下一刻便能迎风而起,冲上云霄。
“竟是只灵犀大鹏。”镜玄的指腹拂过喙bu,“是只贪吃的鸟。”
shenti被一guju力托起,程染托起他的tun,将人轻轻置于前方,“大鹏凶悍难驯,趁它现在乖得很,来骑鸟喽!”
“我又不是三岁稚童。”程染哄孩子一般的语气令镜玄无奈地摇tou,却仍是乖巧地骑上石鸟,changtui分至shen侧,双臂撑在它的脖颈chu1。
此时ju鸟双翅低垂,看起来倒真有几分坐骑的驯服模样。
镜玄眼底藏着笑,微微侧首,“你不来骑鸟吗?染弟弟?”
“当然骑。”
宽厚的xiong膛贴上脊背,程染的chang臂环住他的腰肢,“不过我骑的是你啊宝贝!”
“你……”镜玄罕有地愣了一瞬,随即领会了他话中之意,轻轻咬住下chun,“你这yin贼……”
此时程染已经利落地扒了他的腰带,托起那翘tun,将changku扯到了大tui下。外袍中衣皆被他剥掉,镜玄只着薄ruan里衣,下方浑圆nen白的tun被他微微托起,轻轻地rou搓着。
guntang的ying物贴过来,在tunfeng间缓缓磨蹭。镜玄被他一只手压着伏在鸟背上,细腰塌下,雪tun随之高高翘起。
xingqi在tunfeng间抽动,两gen手指同时钻入juxue,轻柔按压changbi,慢慢地画着圈。
难言的酥yang渐渐攀升,ruan红的rouxue蠕动着咬jin了那两genying物,热情地xiyun着、拉着它们往shenchu1钻。
“这么急吗?”
程染笑着撑开两指,将jin窄rouxue微微撑大,随即曲起指节,一边旋转一边ding弄。
changbi被狠狠ca过,阵阵快意不断叠加,清透的changye渐渐多了起来,随着手指的抽动而溢出,将粉nen的juxue浸得泛出水光。柔nen如同jiaorui新绽,却yindang地不停吞吃着程染的chang指。
“嗯、嗯~~”
镜玄在底下细细地chuan息着,上方的程染已经yu火难耐,抽出手指,将xingqi抵了上去。
“镜玄乖,让哥哥也来、骑一骑吧!”
fei大的rou冠自开拓好的xue口插入,ma上被蠕动的changrou包裹住,热切地xiyun起来。
随着roujing2的推进,程染感受到ding端被xi得愈发的jin,也愈发的热tang。这温nuanshirun的changdao,柔ruan得仿佛一汪水,jinjin裹着他的cu大,爽到令人toupi发麻。
此时shen下之人衣着还算整齐,唯有一颗雪白ting翘的tun,大喇喇地展lou着,一边liu着黏huazhi水,一边反复吞吃赤红的roujing2。yin靡景象令程染兴奋到无以复加,脑子一阵阵发涨。
他的手掌在那饱满的tunrou上来回mo